所以老太太,您一定要好好的。
江氏輕嘆,伸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銀白的頭髮,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啊,怎麼還跟沒長大似的,你如今可都是大姑娘了,都要成親了。」
謝宜笑道:「什麼大姑娘,宜笑覺得在外祖母面前,永遠都是小孩子,外祖母可要多心疼心疼我,我嫌累呢,不想這麼快管著這些,再說放在外祖母這裡,我是最非常放心的。」
江氏被她逗得笑了一聲,無奈搖頭:「就不怕我私藏了。」
謝宜笑道:「這都是您賺的,您就算是都要了,那也是應該的。」
江氏輕笑:「你還小,不懂錢財的重要,咱們這些女子啊,嫁了人,娘家有權勢可倚靠,手中有錢財傍身,才能將這日子過好了。」
「若是一分一毫都要伸手跟夫君婆母要錢,那日子可是連做一身新衣裳都要看人臉色。」
所以這些姑娘們出嫁,誰家不給姑娘備上一份豐厚的嫁妝,讓她這一輩子都過得順暢。
「那外祖母您繼續教我吧,以後我肯定懂得了。」
謝宜笑哄了江氏一會兒,將她心情哄得好一些了,到底是沒有把這些東西拿走,她說的理由也簡單,說是讓江氏在她出嫁前再給她,她要懶一會兒。
午時又同江氏歇了歇,江氏這些日子一直緊繃著,這會兒有外孫女陪著,有些鬆懈了下來,睡下不久之後便做了噩夢發汗,謝宜笑趕緊喊人將府醫請過來。
家裡出了事,長寧侯這兩日也在家中,得了消息了匆匆趕來,他來的時候府醫已經診斷完了,謝宜笑讓府醫開藥,又讓獻姑同去把藥拿回來煎藥。
「你外祖母如何了?」長寧侯趕緊是上前問,神色有些著急。
「大舅。」
「表叔。」
謝宜笑與江昭靈起身行禮。
謝宜笑解釋道:「府醫說外祖母長久勞累傷神,心中壓著太多的事情,這才病倒了。」
她這話淡淡的,也客客氣氣的,但長寧侯是什麼人,自然是聽出了她話語中的不滿,他微微蹙眉:「你這是在怪我?」
謝宜笑道:「不敢,舅舅是長輩,宜笑怎敢,而且宜笑不過是一個外人,哪裡管得了舅舅家裡的恩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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