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宜笑覺得看人也不是看表象的那張皮囊,曹絲錦有一顆玲瓏心,若非只是膚淺只看得到皮囊之人,在日久天長的相處里,顧知軒喜歡上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曹絲錦這樣的人,不管將來的境況如何,定然不會虧待自己。
「曹姑娘這個時候答應嫁入長寧侯府,救長寧侯府於苦難,若是大表哥將來有負於你,便是他不應該,到時候我定然站在你這邊。」
曹絲錦微微一笑:「多謝你,以茶代酒,敬你。」
謝宜笑與她喝了一盞茶,不久之後便分別。
五月下旬,容國公府前來請期,容國公夫人請人算了良辰吉日,一共給了三個日期,一個是今年八月廿二,一個是十月初六,最後一個是明年三月十八。
容國公府那邊的意思是最好能在今年成親,到底成親的事情早就開始準備了,現在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喜服前不久謝宜笑已經試過大小,鳳冠大致樣子也都出來了。
謝夫人見容國公府急於娶新婦,也沒有在此為難人家,與家中人商議之後,便選了十月初六的日子。
十月天氣已經涼了,卻還算不得冷,成親十分合適,等成了親,小夫妻倆可以一同過年,在這寒冷的冬日裡,也最是能培養感情。
定下婚期的第二日,謝夫人便與謝宜笑一同去了一趟長寧侯府和江氏說了此事,江氏聽了之後也很高興。
她這些日子休養得不錯,再加上顧知軒和曹絲錦的親事初定,她心裡壓著的那塊石頭移開了,整個人心鬆了,也精神多了。
「宜笑勞你費心了。」江氏道謝。
「顧老夫人客氣了,宜笑本是謝家的姑娘,這也本是我應該做的。」謝夫人答道。
「這不是應該誰做什麼的問題,你辛苦為她謀劃,教導她,付出良多,她也該感激你。」
「都是一家人,宜笑和阿珠在我心中,也和我姑娘沒什麼兩樣,她們兩人也孝順關懷我,這都是互相的事情,我以前還可惜這輩子沒有姑娘,如今倒像是養了兩個一樣。」
謝夫人對謝宜笑和謝珠都好,二人也都很敬重孝順她,尤其是謝珠,她自小沒有母親,跟在謝夫人這個大伯母身邊長大,謝夫人跟她母親沒什麼兩樣。
許多人都說,謝家是個講究利益和禮節的世家,但只要是利益分配得當,沒有人被打壓受委屈,其實也是和睦得不得了,不過這也得當家主母做得好。
江氏每每看向謝夫人,就想起了曹絲錦,或許很多年後,長寧侯府在曹絲錦的打理下,也能如同今日的謝家一般。
世人說,娶妻娶賢,確實是極其有道理的,尤其是宗婦,一個不好,娶了一個自私自利的回來,那是全家不得安寧。
周氏便是前車之鑑,她為了親生的兒女,旁人都可以拿來填坑犧牲,這樣的主母,家裡哪裡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