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悅大約也知道了謝愉的事情,心中有些羨慕,又覺得可惜,雖然嫁入容家確實不錯,日後有九公子和十三姑庇護,日子肯定不會過得太差,可是她又覺得如此一來,便要一輩子屈居人下,讓人差遣。
謝悅有些聰明,同樣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謝宜笑一直都是知道的,聽到她這麼說,也只是笑了笑道:「我不知,且看你要嫁給什麼樣的人了。」
謝悅抿了抿嘴角,心想,她還是不甘於平凡,不想一輩子屈居人下,任人差遣。
可她到底也有些自知之明,依著她如今的出身,若是要嫁人,太好的肯定是夠不上的,便是權貴世家的出色的庶子,她也未必能撿一個。
她想要往上爬,唯一的選擇大概便是嫁一個不錯的寒門學子,然後一步步往上爬。
想到這裡,她又覺得是命運委實是有些不公,有些姑娘一出生就什麼都有了,帝城的貴公子任由她們挑選,嫁的也是同樣的權貴世家,這一輩子都能享受富貴和尊榮。
而她想要這些,只能是付出諸多的艱辛去爭取,只因她出身比別人差。
謝宜笑見她沉默,看在同是一族的情分上,也多說了一句:「嫁什麼人,過什麼樣的日子,你需得是好好想清楚才好,畢竟嫁人是一輩子的事情,將來就算是後悔了,也來不及了。」
謝悅看向人群中的謝愉,她在與旁的姑娘說話,天上皎潔的月光落了下來,襯得她安靜又溫柔。
有時候她都覺得謝愉的選擇也不錯,將來有了庇佑,不用太努力,只需要聽吩咐辦事就能過得不錯。
但是她...她心中實在是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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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宜笑與姐妹們賞月吃完月餅話聊散了之後便回了春雪苑,一進屋子,青螺將一封信送了上來:「九公子的信,入夜之前剛剛送到。」
謝宜笑有些詫異:「九公子的信?前幾日不是才來了一封嗎?」
自從上次剿匪之後,陛下不知道怎麼想的,開始頻繁地派遣容辭出門辦差,什麼剿匪、巡查、查案等等,從五月到八月,他便沒有幾日是呆在帝城裡的,今年中秋都身在外頭,不能回來與家人團聚。
謝宜笑收到過他的幾封信,大約說了一下近況,意簡言賅,像是匯報工作和時間安排一般,半點都看不出來這是給他未婚妻寫信,反而像是給上司寫的。
若不是謝宜笑早知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心裡怕是在猜測他寫這封信的時候是不是很敷衍,將其當成任務一樣。
青螺道:「這個屬下就不知了,姑娘自己看吧。」
謝宜笑接過信封:「你也累了,回去歇著吧,我一會兒自己看就是了。」
青螺只負責將信件送到她手裡,聞言點點頭,便離開了。
謝宜笑仔細看了看信封,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將其寢室的桌子上,待是洗漱完換了一身寢衣出來的時候,這才又將信件拿了起來。
明心在給她擦乾頭髮,見她拿著信忍不住笑了起來:「九公子又給姑娘寫信了?」
謝宜笑嗯了一聲,明心又道:「我也收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