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容暄使勁點頭附和,「也就是那些人說話太難聽了,說九叔你肯定是不想成親,這才跑了,還說小嬸嬸壞話。」
容景:「就是,我那個氣啊,實在是忍不住,九叔。」
容暄:「九叔,如果一會兒我爹要打我的話,您一定要救救您侄兒。」
「九叔......」
「就是......」
容辭被他們吵得頭大,心覺得日後就算是有孩子,還是小姑娘好,男孩子太過頑劣,吵吵吵的令人頭疼。
「嗯,好。」
兩人一聽他答應了,歡呼了一聲齊齊地鬆了口氣。
三人一同去了木蘭苑見容國公夫人,這會兒明氏也在,見這兩個兔崽子臉上帶傷,當時就變臉:「你們這是又和人打架了?」
容景喊冤:「母親,我們冤枉啊,是別人說話太難聽了。」
容暄附和大哥:「就是就是,我們今天也不是無緣無故何人打架,都是為了、為了伸張正義,不信您問謝宜陵去,他和我們是一夥的。」
明氏聞言更氣了:「你們打架就算了,還帶上他,你以為他是你們嗎?」
容家這兩個,那都是武將家族的虎崽子,從小打的架都不知道多少,人家謝宜陵就是個讀書的,小胳膊小腿的,這要是磕著碰著了,那多危險啊。
「大嫂。」容辭秉承諾言,出聲為這兩隻崽子求情,「他們與人打架都是因為我的事情,這一次就放過他們吧。」
容景道:「祖母,母親,也不是我們要和人家打,就是他們嘴裡不乾淨,被打了也是活該。」
話說到這裡,在場的人都大約是明白那些人應該是說容辭和謝宜笑的閒話,而且嘴裡不乾淨,惹得他們忍不住了,若不然這兩人也不會和謝宜陵一同與人打架。
容國公夫人靠在軟枕上,盯了這兩孫子一眼,然後揮手將他們打發走了:「行了,今日不與你們計較,趕緊滾了去。」
兩人聞言如蒙大赦,道了謝便趕緊跑了,至於他們九叔...哦,大概是忘了。
明氏伸手擰眉:「臭小子都是討債的,我去看看他們去。」說罷也緊跟著離開了,留下容國公夫人與容辭說話。
「兒子讓母親擔心了。」
容國公夫人呷了一口茶水,都不帶看他一眼的,聽到這話,慢悠悠地說:「擔心倒是沒有,若是這你兩天還不回來,我便要派人去抓你了。」
帝城離金州算不得太遠,快馬加鞭三日便至,所以她並不擔心。
「金州的事情處理得如何了?」她問。
容辭答道:「已經肅清,涉事人員皆已抓捕歸案,管理的人也暫且安排了一個,等稟明陛下,便讓陛下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