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可是得了空閒就往這邊跑。
「這哪裡是能一樣的。」那婆子小聲道。
世子夫人自小便住在容國公府,九公子出生的時候,世子爺與世子夫人都很大了,小時候九公子身體又不好,世子夫人那是將九公子當成弟弟護著的,箇中感情哪裡僅僅嫂子與小叔。
「再說了,世子夫人是來幫忙的。」您這是來幹什麼的啊?
說起來,這三少夫人還與將來九公子的夫人有仇怨,這將人放進去了在,若是生了什麼歪心思毀壞了什麼東西,那就不好了。
明氏聽見了院子外面的爭執聲,從裡面出來,見是廖氏和容晴來了,也是微微蹙眉:「你們二人怎麼來了?」
容晴氣的不輕,指著那婆子就告狀道:「大伯母,這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攔我們。」
明氏揮手讓那婆子回去,然後擰眉看了容晴一眼:「這本是她職責所在,哪裡有什麼大膽不大膽的,畢竟小九也不在,她也不敢胡亂放人進去,你們今日怎麼到春庭苑來了?」
說到最後一句,明氏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忙著呢,沒時間應付這不知天高地厚、自負清高的弟媳和侄女。
廖氏道:「我們就是過來看看。」
她隱秘地想看看容辭與謝宜笑成親院子裝飾得如何,與她當年相比又是如何,大約這心裡還是有些期盼著他們比不上她當年。
明氏也懶得去想廖氏心裡想什麼又打什麼主意,只是淡淡道:「也沒什麼好看的,就是新房,各家成親也差不多如此裝扮,這裡也用不著你,回去吧。」
聽著這明擺著趕人的話,廖氏皺眉不悅,但她這會兒也說不出她是來幫忙之類的話,更說不出忍讓退一步離開的話。
她思慮了片刻,僵硬地轉身往回走。
明氏見她走了,也懶得理會她,掉頭回了院子。
廖氏和容晴出了門,容晴氣得拽了一朵花圃上開得正好的剪秋羅:「她根本就不將我們放在眼中。」
廖氏頓了頓,咬唇:「她什麼時候將我們放在眼中了。」
容晴死死地捏著那紅色如同輕羅一般的花瓣:「若是等謝十三嫁進來了,她們定然會聯手,日後這個家裡哪裡還有咱們的容身之地。」
「母親,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
還有那爵位的事情呢,日後長房繼承容國公府的爵位,容辭繼承定王府的爵位,就他們這一房什麼都不得,落得被人瞧不起踩在腳底下的下場。
不行,一定要想想辦法才是。
「我也知曉不能這樣下去了。」但她吵過了鬧過了,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想到這裡,她又惱恨起了容亭的無作為,明明爵位觸手可得,可他卻連爭都不願意,拱手讓給了他人。
「都怪你父親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