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亭見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大好,有些木然地在容尋明氏座位後面尋了個位置坐下,他心裡很是不安,總覺得要出什麼事情。
屋子裡安安靜靜的,外面的秋風吹著,有一些風吹來,帶來了一陣涼颼颼的秋寒,容亭坐的位置靠近門口一些,吹了風,心中冷颼颼的,額頭上卻布上了一層薄汗。
婢女給他送上了一盞熱茶,他只是茫然地看向前面。
這事也算不得複雜,容辭出去了一趟,派人去了百花樓詢問,百花樓不敢得罪容國公府,自然是什麼都如實交代了。
那為『白蓮姑娘』贖身的確實是府上的一個管事,得了消息,容辭便領著人回來,直接將那管事給抓了。
不巧得很,那管事管的正是容亭院子的事情。
初初被抓的時候,他還想狡辯,但被押到了木蘭苑,看到已經冷下臉的容國公夫婦,實在是怕了,只得將事情如實招來。
安排他做這事情的人,確實是廖氏與容晴。
這結果也不出眾人所料,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人敢搞容國公府,誰人不想活了。
「老奴、老奴也不想的啊,可老奴上有老下有小的,這日子實在是過得艱難,大姑娘、大姑娘許了奴才一百兩銀子,還是事成之後,還有一百......」
「老奴、老奴這是鬼迷心竅了,這才答應了這樣的事情,求國公爺和夫人饒命啊!」
那管事原本以為不過是隨便說一句話,將給白蓮姑娘贖身的帽子往九公子身上扣罷了,可誰知道引發這樣的後果,現在整個帝城都在議論這件事。
他聽說了之後心裡也是惶恐不安,心裡怕極了,若是容辭再晚一些到來,他怕是都要尋個藉口躲出去了。
容國公夫人抓起一隻茶盞就將其往管事身上砸:「混帳玩意兒,真的是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的膽子!」
那管事連躲都不敢躲,任由茶盞砸在身上,茶水灑落,濺了他一身。
「氣死我了,真的是氣死我了。」容國公夫人氣得都要心梗了。
容國公伸手拍了拍老妻的手,心中惱怒不已:「老三!」
容亭忙是上前跪了下來:「父親母親,是兒子不孝。」
容辭見容國公夫人臉色不好,出聲勸道:「母親不必為了此事生氣,還是注意身體,謝家那邊,我會去解釋的,謝家也不是不講道理,事情還是有迴旋的餘地的。」
明氏也是點頭:「等一會兒我便去見見謝夫人,母親,可不要生氣了,為了這些人生氣可不值得。」
容尋看了容亭一眼,輕笑:「是啊,母親,不值得的。」
「大概不是親生的,所以在他心中媳婦和兒女更重要,所以是母親生氣還是難過,他也不覺得心疼,既然如此,母親何必為了他們生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