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站了起來:「還是兒子再去走一趟吧。」
謝夫人點頭:「也好。」
到底面子還是要給的,若是只安排一個下人過去不合適,謝瑾剛剛好。
於是謝家人便各自散去,謝瑾去了容國公府,謝夫人和謝宜慧則是去了春雪苑與謝宜笑說了長輩的決定。
謝宜慧道:「真的是便宜了廖竹音了,不過她也不好過就是了,你就放心吧,以前世人不是都在吹捧容三公子對她多好,這些年始終如一,如今容亭要納妾,多的是人嘲笑她。」
「而且他們離開了容國公府,廖竹音再也不能過以前那奢貴的日子了,以前旁人見了她,都尊她一聲容國公府三夫人,這以後啊,她不過是這容家旁支附庸的容三夫人了,連咱們謝家的旁支都不如。」
謝家的旁支,與嫡支是同一脈所出,故而祖上留下的東西以及家族的經營都是有份的,家族的兒女都是家族在出錢養,兒郎成親給些家底,姑娘出嫁有嫁妝,若是省著點花,這一輩子都能過得不錯了。
而容國公府的富貴榮華,那都是容國公夫婦自己掙來的,與容家二房三房都是沒關係的,他們最多只能算是容國公府的親戚,偶爾得到容國公府一些庇佑照拂,想要分到人家的錢財那是不可能的。
「她啊,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
謝宜笑倒是沒想到容國公府會將容亭一家過繼回去,有些意外,不過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容國公夫婦雖然也將容亭當作兒子,但廖氏和容晴一直這樣鬧得家裡不得安寧,著實令他們煩了。
尤其是這一次的事情,簡直是踩到了那兩位的逆鱗,別說容亭不是親生的,便是親生的,估計也是一個分家的下場。
這不是親生的,直接趕出去,讓他回自己家去罷了。
「多謝長輩們為十三籌謀。」謝宜笑露出笑容來,若是容國公府日後沒有了廖氏與容晴,這日子就清靜多了,容國公夫人也不用再因為這兩人生氣了。
「可是、可是就這樣放過她們了?」謝宜陵聽了,還有些不樂意,覺得是自家阿姐受盡了委屈,那仇人竟然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
謝宜慧伸手拍了一下謝宜陵的頭,她的手勁不輕,謝宜陵嗷了一聲,險些是跳起來了:「三姐,您再用力真的要變蠢了。」
「我看你現在就很蠢。」謝宜慧哼了一聲,「咱們家族女人之間的事情又不是戰場,哪裡有一言不合打打殺殺,動手傷人是最差的手段,還會落人話柄,要的就是她日後過得不好,這慢刀子磨人,才是最痛苦的。」
「算了,你別聽這些。」謝宜慧覺得謝宜陵一個公子哥就別學這些了,要學就學著怎麼冠冕堂皇地懟得人說不出話來。
謝宜陵似懂非懂,摸了摸腦袋不敢吭聲,不過他也覺得容國公哪裡都好,就是那三少夫人和容晴不好,若是沒有那兩個人在,阿姐嫁過去日子好過多了。
若是這樣,姑且還是忍了這個姐夫吧。
聽到了這裡,他也放心了:「我去找謝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