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容家需得給我們廖家一個交代,若不然我們今日就決不罷休!」
容尋從大門邊上的小門出來,便聽到廖家那幾個爺們公子在煽動人心,一副憤慨激揚指責容家仗勢欺人的模樣。
容尋伸手彈了彈袖子,站在門口檐下居高臨下,朗聲笑問:「不知廖家如何不善罷甘休?」
廖家人見了容尋,是又忌憚又害怕,當下突然啞了聲了。
容尋此人是儒將,看著是一派溫和隨意,可與他打過交道的人皆知此人是一個笑面虎,笑著與你說話的時候都能捅你兩刀子。
最初廖竹音嫁給容亭的時候,廖家曾一度因為攀上了容國公府這門親支棱起來了,打著容國公府的名頭招搖做了不少事情,得了不少好處。
當時也就是容尋出的面,將廖家的人整治了一番,自此廖家才收斂了下來,之後是見到容尋都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想跑。
容尋目光掃過四周,將一切收斂於眼底,笑著又問:「怎麼是不說了,剛才不是說得挺歡快的嗎?再說說,讓我也好好聽聽。」
「容世子!」廖竹音的父親,也就是現在廖家家主咬了咬牙站出來,「容亭過繼的事情,為何沒有與我們廖家說一聲,我們廖家好歹是容亭妻子的娘家,你們這樣做,怕是不大講規矩吧?」
「與廖家說?」容尋面露詫異,「怎麼?你們還沒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們廖家的那個姑娘還是三弟妹都已經同你們說了?」
那日說完了事情之後,容國公府上便安排人將廖綰兮送回廖家,廖綰兮自知闖下大禍,不敢和家裡人說,廖竹音被看管住了,也沒有說。
容家自然也沒有說的,若先去說了,少不得一番扯皮,廖家的人很煩,沒有道理他們都能說出幾分來,如此不如快刀斬亂麻,先把這事情辦了。
到時候事成已成定局,廖家要鬧,他們不改變主意,儘管鬧就是了,反正他們容家不怕。
只是沒想到廖竹音竟然不知自己的處境,懂得見好就收,還跑回廖家請救兵了,她當真以為容家為了遮掩了她做下的事情,便會為了她的顏面一直遮掩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廖家主抖了抖鬍子,「怎麼還關綰兮的事情了?什麼叫做我們早該知道了?難道還成了我們家的錯了?」
「姓容的,你勿要將什麼鍋都往我們廖家頭上蓋!便是你們容家乃是一品國公府,可也不能如此欺負人的。」
「正是,這過繼的事情,你們需得是給我們廖家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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