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得好好說明白了,還我們廖家一個公道!」
瞧瞧,這便是廖家,一直覺得自己占據道德的最高位,他們是讀書人,人品最是潔白無瑕,別人說了他們什麼,那都是別人的錯,是別人內心歹毒,誣賴他們廖家。
便是由官府判定,他們也覺得那都是對方串通一氣,想害他們廖家。
容尋都懶得搭理他們了:「話我也已經說完了,你們要的答案也給了,若是再胡攪蠻纏,也休怪是我們不客氣了,來人,請廖家這幾位回家去。」
說罷,他便揮了揮衣袖,轉頭往屋裡走去。
廖家人終於是忍不住,在那裡激烈地爭辯了起來。
「容尋,你回來,把話說清楚!」
「容世子......」
。
謝宜陵領著容辭往春雪苑走去,他走得慢吞吞的,一臉的不情願。
原本成親之前,二人是不宜見面的,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婚期也延後幾日,容辭等著容亭過繼的事情辦妥之後便悄悄來了一趟謝家,想與謝宜笑見一面。
謝夫人思量良久,覺得應該讓他們聊一聊,將事情說開了,免得成親之後心裡還有什麼疙瘩,於是便讓謝宜陵領著他往春雪苑走去。
「可以是走快些嗎?」容辭看他走得慢吞吞的,心中微微嘆息。
謝宜陵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很急嗎?早幹什麼去了?」
容辭暫且不想得罪這小舅子,怕是他一會兒又要指責他,便道:「確實有些急了,你阿姐估計就在等著,你這般磨蹭,不是讓她乾等著嗎?」
謝宜陵想想也是,他拖著這未來姐夫還好,但讓阿姐等著就不好了,於是便鬆了口:「那就先放過你了,等日後咱們再算這帳。」
「那就多謝你了。」小舅子什麼的,真的是太難纏了。
謝宜陵輕哼了一聲,然後麻利地帶著他去春雪苑了。
謝宜笑原本得了消息確實是在等的,但聽說謝宜陵這小子在路上磨磨蹭蹭的,便讓明心給她拿來她看了一半的遊記給她看。
不過還沒翻看多少頁,人便到了春雪苑門口了。
謝宜笑起身出了明廳前去迎接,二人在院子裡見了面。
春雪苑庭院深深,秋冬之風寒涼,有幾片落葉落在地面上,輕盈盈,落地無聲。
「九公子。」
「謝姑娘。」
二人互相見禮,抬眼相視片刻,一時間竟然相顧無言,謝宜笑手指輕輕碰了碰手腕上的那一串檀木佛珠,心中暗暗嘆氣。
「外面風涼,裡面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