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與容辭喝了幾杯茶,說說笑笑間,因為廖氏鬧出來這樁事情的隔閡都散去。
到底他們才是夫妻,廖氏與容晴是什麼人?那是險些毀了他們親事的人,是他們一致對外的仇人,為她們傷感情,委實是不值得,說不定還正中人家下懷。
一旦容亭一家與容家分隔開來,一切也皆迎刃而解。
二人一同去了院子裡找謝宜陵,見謝宜陵繞著院子的一棵樹走來走去的轉圈圈,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宜笑輕咳了一聲,謝宜陵回過神來,一下子沒剎住腳,險些將自己撞到樹幹上,好在他順勢伸手抱住了樹幹,這才站穩了。
「阿姐你幹什麼?」謝宜陵覺得自己抱著樹的姿態實在是有些狼狽,還被人瞧見了,實在是丟人。
謝宜笑忍笑:「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麼呢?怎麼繞著樹走來走去的,也不覺得頭暈,當心把腦子轉傻了。」
「阿姐你才傻。」謝宜陵憤憤不平,他才不傻呢,傻的人分明是她,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就與這容辭這廝和好了,要他說啊,就讓這姐夫知道厲害,日後再也不敢欺負她了。
「好了,你過來吧,既然客人是你領過來的,你也順道幫忙送客吧。」謝宜笑搖頭,覺得這小子當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言罷,她便對容辭說:「那我便不送你了。」
「好。」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男子與女子的手是不同的,男子的手掌要大一些,骨節分明,仿佛十分有力,女子的手纖弱細柔,有些冰涼又軟柔。
「初十那日等我。」
「好。」
見這二人仿佛依依不捨,謝宜陵又高高地挑起了眉頭,有些生氣,想問他們到底是有完沒完,到底有沒有將他這個大活人放在眼裡了。
但他到底還是希望這兩人將來能夫妻和睦的,壓了壓嘴角,扭過頭什麼都沒說。
謝宜陵送容辭離開的春雪苑,然後從後門離開,剛剛到了門口,容辭便與他道:「回去多陪陪你姐姐,出了這麼一些事情,我怕她心中難安,我多有不便,現在不能在她身邊,你是她弟弟,便多陪陪她。」
「我知曉,這還用你說。」謝宜陵仰頭,「不過你做事也好差,竟然讓人鬧出這樣的事情來,瞧著實在是有點傻,配不上我阿姐。」
容辭無奈輕笑:「是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他這般輕易的就承認錯誤道歉了,謝宜陵梗了梗,原本有好多話,竟然都說不出來了,想了想他道:「咱們便撇開身份做個約法三章吧。」
「你說。」
謝宜陵有些煩躁地抓了一下頭髮:「我說要是,要是阿姐在你家過得不開心,我要你放她回來,雖然我還小,現在什麼都比不上你,但是我肯定會努力的,我可不怕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