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時候,新朝的人還是高看廖家幾眼的,可謝家帶頭投誠,為新朝辦事,廖家還高昂著頭顱,等著新主三顧茅廬請他們,只是可惜,根本就沒有人理會他們。
後來謝家快速在朝堂站穩了腳,廖家眼見著錯失良機,又不肯低下頭俯首稱臣,又酸同樣情況的謝家翻了身,便對外罵謝家人是什么小人,走狗之類的,直接得罪了所有人。
後來謝家越來越好,廖家處境越發的艱難,那就更酸了,兩家人矛盾多了,便成了深仇大恨,演變成今日的仇怨。
謝家人善謀又擅長經營,多年下來雖然還比不得以前,但已經緩過來了,依舊是帝城的權貴世家。
廖家大手大腳慣了,又因為一些自以為『正義光明』的言論得罪人,明里暗裡被排擠,錢財花完了就賣祖產,這三十多年下來,前面十幾年還好,後面的日子是越過越差,如今只剩下面上的那點榮光了。
這樣的人何需動手對付他們,他們自己都能把自己作死,這動了手還髒了手呢。
陸追伸手摸了摸下巴:「說的也是,可若是這樣便宜了他們,這口氣又咽不下去。」
容辭伸手擰了擰眉心:「此事到此為止吧,今日的事情傳出,廖家便要完了。」
廖家有自詡詩書禮儀百年世家,多年上躥下跳的,不就是在為維持那點名聲嗎?如今容尋扒了廖氏的皮,廖家名聲崩壞,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而且廖家養出了這麼一個姑娘,還可能會影響家中兒郎姑娘的嫁娶。
陸追有些不甘心,但容辭說的也有道理,也只能是作罷了,要他說啊,就該是咬下敵人這一塊肉,才能解這心頭之恨。
。
容國公府府門口的那一場大戲一經傳出,整個帝城都要沸騰了。
「當真是想不到啊想不要,想那廖氏竹音,以前也是咱們帝城有名的才女,據說愛慕者不計其數,求娶的人都要踏平他們家的門檻。」
「當年她嫁容三的時候,大家都捶足頓胸,覺得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可是這十幾年過去了,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也是當真的不要臉了,就算是她娘家廖家與謝家有恩怨,可她家小叔的親事,自有人家親娘做主,便是說什麼長嫂如母,也可不輪不到她,再說了,九公子的親生父母還在呢。」
「世人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她這般行事,也不怕造孽嗎?」
「喲,人家哪裡是怕的,據說是帶著侄女上門來,說是謝家那邊若是不願將姑娘嫁過來了,那就讓她侄女頂上,這拆了一門親,又促成了一門親,這不是無功無過了?」
「呸!她那侄女和她也是一路貨色,這是有多恨嫁多嫁不出去,竟然眼巴巴地上門去自薦,這般自甘下賤,還想嫁給九公子,便是做妾人家也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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