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人安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問細節,院子裡擠得滿滿的都是謝家人送嫁的人與容家迎親的人。
長寧侯府作為謝宜笑母親娘家,也是來了人的,江氏說她是個寡居的老太太的,謝宜笑又是姓謝的,她便沒有來,周氏瘋了,長寧侯也沒有來,餘下的便是顧知軒帶著顧知楓顧瀅顧灩一同過來了。
這會兒顧知軒與顧知楓坐在一起說話。
顧知楓道:「我先前也聽說過容九公子,也覺得他太過冷清了,不是一個知冷知熱的,但如今瞧著,似乎也不錯。」如此,他也放心了。
顧知軒看了容辭一眼,見他正在與謝宜安說什麼,謝宜安點了點頭,面上很和善慈祥,顯然對容辭也是極其滿意的。
顧知軒心中有些遺憾謝宜笑與長寧侯府已經有了隔閡,不過如今見她嫁得好夫婿,也為她高興:「確實是不錯,容家也不錯。」
先前廖竹音鬧出事來,容家也將事情處理得乾淨漂亮,可見是很用心的,對謝宜笑也很是看重。
曹國公夫人跟著謝宜慧一路去了春雪苑,進了屋子便見這一群小姑娘都擠在這裡。
姑娘們各有千秋,像是這百花各有各的美,這呆在一處,便如同春日百花爭艷一般。
「喲,這都在這裡呢。」
姑娘們見二人來了,便起來行禮,曹國公夫人擺擺手:「無需多禮無需多禮,今日可是大喜,我等可是希望姑娘們一會兒高抬貴手。」一會兒放寬些,讓新娘子快些出閣吧。
姑娘們聞言都咯咯笑了起來,謝珠讓人讓出兩個位置給這兩位長輩,笑道:「那可不行,我們可等著九公子作催妝詩。」
「就是,這等機會當真是百年難得一遇。」
「這一首算是規矩,兩首才算是誠意。」
「多了不要,少不得要兩首。」
「而且不能讓旁人代替。」
「就是。」
姑娘們嘰嘰喳喳地發表意見,謝宜笑回頭一笑,對曹國公夫人道:「宜笑失禮了,國公夫人請坐,三姐也請坐。」
謝宜笑穿著頭戴鳳冠,身穿大紅喜服,看著妍麗嬌艷,華貴非常,曹國公夫人細看一圈,覺得很是滿意:「這喜服和鳳冠都好看,人更好看。」
謝宜笑微笑:「多謝國公夫人贊,您坐下喝口茶吧。」
曹國公夫人與謝宜慧坐了下來,而後道:「我就過來這邊看看準備得如何了,大約還有不到一個時辰便是出門的吉時了。」
一會兒估計還要鬧一會兒,然後去敬茶拜別長輩,算著時間並不多了,不過如今看著這邊也都收拾妥當了,那就沒事了。
謝宜笑點點頭:「這邊都好了。」
曹國公夫人又與她說了一遍流程,然後道:「若是有什麼不記得了,我便在邊上,到時候也提醒你。」
謝宜笑道謝:「多謝國公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