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茶微頓:「不是還有小作坊,讓她們在小作坊做事就行了。」
明心道:「以前還好,姑娘一個人住在院子裡,在後罩房弄一處小作坊不錯,可如今姑娘嫁人了,便是弄小作坊也不好在這院子裡弄了。」
院子裡有了男主人,有些還是要注意的。
明心想了想覺得頭疼,乾脆就不想了:「下回去了江上清風樓,我問問明鏡去。」還是明鏡的腦袋瓜好使。
紅茶聽她這麼說,也乾脆不想了。
幾人說話的功夫,天都要全黑了,冬婆子喊她們幫忙將院子裡的燈點亮,一盞一盞的燈亮起,將院子裡照得明亮,明心湊過去和冬婆子說話。
「這位嬤嬤......」
「嗐,老婆子姓冬,你們喊我冬婆子就是了,府里的人都這麼喊我,你們這兩個是夫人的貼身婢女?」冬婆子掃了她們一眼,心覺得這兩人似乎不大聰明的樣子。
明心有些大大咧咧的,做事似乎都不帶腦子,也就是明鏡離開之後,她才硬著頭皮用一用她這如同裝飾一樣的腦子,紅茶做事仔細,但人卻沒有什麼主意。
明心點頭:「正是,那我便喊您冬婆婆好了。」到底比她年長許多,喊人家婆子她實在是喊不出來,而且還不敬人家老人家。
「成啊。」冬婆子倒是不在意這個。
明心問她:「冬婆婆您在府上多久了?」
冬婆子道:「那可久了,二十多年三十年都有了。」
明心哇了一聲:「這麼久了,那您對府上的事情應該清楚吧,有什麼要注意的,您同我說一說唄,免得我們什麼都不懂犯了錯,給九公子和姑娘惹麻煩。」
冬婆子見她說得真誠,也同她說了說:「這府上也沒什麼太多需要注意的,見了主子恭敬一些,還有府上的那些護衛,都是軍中退下來的,雖然說也不用像對待主子一樣敬重,但態度也好好一些。」
明心點頭:「多謝冬婆婆,我們記下了。」
這事情倒是簡單,容家的一些鋪子田莊裡都有一些軍中退下來的人,像是江上清風樓就有不少,明心自然是知道該如何去對待的。
「還有一些身上帶了傷的,見到了也勿要大驚小怪了,就將人家當成尋常人對待便可。」
「我們記下了。」
二人認真地聽冬婆子說話,屋子裡的謝宜笑也泡好了澡穿了衣裳起來,十月的天氣已經很涼了,尤其是太陽落山之後,這樣泡一個熱水澡,身上暖洋洋的,這一日的疲累似乎都散去了。
推開寢室的窗戶,便見有月光灑下來,院中燈火一盞一盞的,美得像是一幅畫卷。
明心和紅茶和一個婆子在水榭旁說話,面上帶笑,看起來還是相當的和諧的。
「明心。」她喊了一聲。
明心聞聲趕緊與冬婆子告別,然後快步走到正房來:「姑娘,什麼事兒?」
謝宜笑問她:「九公子他何時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