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的是他想做什麼,既然他沒有想法,她就當作自己不懂,就這樣糊弄過去,反正照著他的性子,大約也不會去找別人。
想到這裡,她一顆心落回落到了實處,徹底放鬆了下來,然後抱著被子慢慢地睡過去。
雖然說床上突然多了個人,一時半會之間難以習慣,到底是新婚夫妻,初初相處在一起,難免有些尷尬害羞,但今日折騰了一日,也實在是累了,不多時,她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容辭見她睡著了,緊繃的心弦也才鬆了下來,見她背著他抱著被子,長長的秀髮如同綢緞一般散落,睡得閉緊的眼瞼上睫毛輕顫,白皙無暇的臉上有些微紅,心中越發的柔軟了下來,忍不住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
其實他也覺得未到真的要做點什麼的時候,因著見面的次數真的是不多,感情有之,但相處起來有時親近有時又有些尷尬生疏,他心裡也想先相處相處。
他有心想要與她長長久久,而不是貪圖片刻溫存。
這樣想著,他也便在邊上睡下了。
謝宜笑剛剛入睡不久,正睡得安穩,覺得身上有些發熱,而且似乎越來越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她睜開眼一下子坐了起來。
入眼之處是一片喜慶的紅,屋子裡的龍鳳燭和燈火還在燒著,將屋子照得明亮。
「怎麼了?」容辭見她驚得坐起來,也醒了過來,坐起來伸手扶著她,「可是做噩夢了?」說罷,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謝宜笑覺得放在自己額頭上那隻手涼涼的很舒服,似乎是想要他多貼貼更舒服一樣,這種狀態似乎有些不正常,她心裡敏銳地覺得事情不對。
雖然說夫君他秀色可餐,長得真的很下飯,但她這會兒當真是不敢起什麼心思,還得警惕一下對方會不會有什麼心思,若是有心思,她該怎麼拒絕之類的。
可...可她真的是覺得有燙,心燙。
真的是邪了門了。
難道她本質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她閉了閉眼,又想起了今日泡澡用的什麼『百花合歡湯』,頓時頭皮發麻。
那玩意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雖然大家都用,陳白芍也說沒什麼問題,可正常人的新婚之夜,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最多就是助興,可是他倆的情況不同啊。
謝宜笑睨了容辭一眼,見他臉色正常,似乎是一點事都沒有,然後問他:「你今日洗澡用了什麼水?」
容辭見她臉色微紅,眼神迷迷濛蒙的,還有什麼是不明白了。
他耳上染上了幾點紅,臉上也有些不自在,覺得手心都被她的額頭燙了一下,他匆忙收回:「廚房燒的藥水。」
「那你怎麼沒事?!」
謝宜笑氣得拽被子,難不成就她的有問題,他的就沒有了?
而且就算是有效果,也要兩個人一起才好吧?
容辭道:「我自幼習武,自是與你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