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與剪紅紗花相似,花期相近,也被許多人認為是同一種花,剪紅紗花說起來許多人可能不知,但是它還有個鼎鼎大名的別稱,喚作『漢宮秋』。
不過也有人將剪秋羅喚作漢宮秋。
謝宜笑捻著這一朵花回了春庭苑,容辭見她精神不錯,領著她在春庭苑中走了走,二人漫步走在院子裡,聽著風吹枝頭,看葉子零落。
午時二人歇了一會兒,下午便開始處理事情,謝宜笑又對了一遍她的嫁妝,分好類別存入庫房,容辭則是去和容尋核對昨日客人送來的賀禮。
謝宜笑還見了院子裡的人,院中只有冬婆子和兩個掃洗燒水的僕婦,人口簡單,兩個僕婦夫家都姓張,是府上的家僕,都是老實巴交低頭做事的人,倒是冬婆子。
「我喊你冬婆婆吧。」
冬婆子一笑:「夫人怎麼喊都成。」
謝宜笑問她:「你是打算繼續守門呢,還是打算管管這院子裡的事情?」
冬婆子聞言愣了一下,這春庭苑原本就沒什麼事情,就三個人,她這守門的順道也管管,不算這院子裡正經的管事。
她還以為這位夫人進了門,就該是將這院子大大小小的事情抓在手裡,交給她信任的婢女,她這個老婆子該守門的繼續守門就是了,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想讓她這老婆子管事。
冬婆子笑了笑:「夫人說的,奴婢不是很明白。」
她有些算不准這位夫人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是要試探她呢還是如何?
謝宜笑道:「我這兩個婢女,想必你也見過了,叫她們辦事跑腿還成,若是叫她們拿主意管事,簡直是跟要了她們的命似的。」
明心臉色微紅,忍不住道:「夫人,您多少給奴婢留點面子。」她只是覺得一個頭三個大而已,跟要命還差了點。
謝宜笑睨了她一眼道:「你還要什麼面子,認識你的誰人不知道你是個不帶腦子的。」
明心強行狡辯:「那是明鏡在的時候,有了明鏡還缺我這腦子嗎?」
「你看看呢,明鏡是明鏡,你是你,總不能她腦子好,你就不要腦子了吧?」謝宜笑笑著搖頭,明鏡再好,總不能一直在她身邊吧。
明心心道,我如今好多了,但到底有外人在,她不敢吭聲。
謝宜笑對冬婆子道:「我先前聽你們公子所言,說是你在這府中也是呆了二三十年了,對這府中的事情也很是熟悉,若是這院子裡的事情交給你,我也是放心的。」
交給明心或是紅茶,能不能管好未知,若是交給下面的二等婢女,她們這兩人被二等婢女壓一頭,也是不好,如此,還不如交給這位冬婆子呢。
而且她能安排到春庭苑來,可見容國公夫人對她也是很信任的。
「當然,若是你覺得事兒太多太累了,不大想動彈,便指使明心和紅茶她們,也順道教導教導她們怎麼做事的。」
冬婆子一下子就懂了,這是想讓她幫忙調教一下她這兩個婢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