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應是我的責任是一回事,但更多的,是希望你心中安然,無悔無愧,從此安穩踏實。」
她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仿佛是跳得比平時更快一些,一下下的,落在她心裡,是她心中安然。
她忍不住伸手抱緊他,忍不住道:「我也希望你能高興。」
「你高興了,我心裡便很高興的。」她是他心中很重要的人,他一直希望她平安,希望她這一生無病無災,也沒那麼多坎坷艱難。
謝宜笑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又忍不住伸手捂了捂嘴:「巧了,你高興了,我心裡也高興。」
二人歇了一個中午,午時過後半個時辰,便也起來了,容辭去和謝瑾他們去青山苑看書,謝宜笑則是去了四閒堂和謝夫人說話。
謝夫人問她在容家如何。
「挺好的,國公大人雖然不大愛說話,但對小輩也挺和諧的,國公夫人待我也很好,大哥大嫂都是很和善的人,還有容景容暄也很好。」
謝宜笑將容家將各家賀禮給了她的事情也說了說,謝夫人微訝。
謝家這邊卻是沒有這個規矩的,一般辦喜宴,前來恭賀的客人大多是都是看在謝家的面子上來的,送的禮也珍貴,故而喜宴上收到的禮,除了本人自己的友人送的,餘下的都只是挑一些送過去,大多數都是歸了公中庫房的。
不過這也可能是謝家嫡支不分家,一直住在一起的原因,畢竟日後別家辦喜宴,謝家也是要送禮的,這也是從公中庫房拿的。
「這樣也好,日後分了家,你自己還這情就好了。」得了好處的是自家姑娘,謝夫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而且人家幾個兄弟都是這麼辦的,也合理。
「那兩位可曾說過若是要分家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容家兩兄弟早晚都是得分家的,日後容尋繼承父族的國公府,容辭便繼承母族的定王府,瞧著日子也不會太遠的樣子。
謝宜笑搖頭:「他們沒說,我不知,遲早都好,都看長輩的意思。」
謝夫人道:「你聽長輩的就對了,自己便不要提起了,免得讓人覺得你是奔著這個來的。」
謝宜笑道:「我嫁給九公子與這個沒關係,我倒是希望他只是個普通的貴公子,或許日後沒有那麼多的富貴榮光,但也沒那麼多的擔子,日子過得鬆快自在。」
「待天氣不冷不熱的時候,我們便去遊山玩水,春日看桃花,夏日便去莊子上住,涼快著,秋日便去摘果,看碩果纍纍,等到了冬日,我就不愛動了,就呆在院子裡煮酒烹茶,賞雪賞梅。」
那樣的無憂無慮的日子,他們定然會很開心的,只是人生哪裡有那般的輕鬆自在,他們總有他們要做的事情,不是能說不干就不乾的。
他們不能辜負長輩的期待,不能是辜負祖輩辛苦打下的天下,或許將來的一生,他們要為這個天下忙忙碌碌,願其長久太平。
謝夫人聽她這樣說,忍不住笑了起來:「想得倒是挺美的,誰人不願過那樣的日子,只是在這人世間,總有很多的事情牽絆,讓我們不得這樣的輕鬆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