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廖竹音豁然站了起來,氣得整個人都在哆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氏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道:「三弟妹啊,什麼意思這有腦子的人都清楚,你既然不情不願的,還來做什麼?來擺臉色給我們看啊?我們這是閒得慌,來看你臉色的嗎?」
容尋在一旁道:「看什麼臉色,若是長得像是一朵花似的,倒是值得一看,至少心情舒泰,可長成這樣,臉色又黑又丑,有什麼值得看的?」
容辭、謝宜笑:「......」
他們這位大哥果然沒有不與女子計較的良好品性,而且嘴巴真的挺毒的。
廖竹音氣得都要冒煙了,這是在罵她又黑又丑。
明氏伸手擰了他一下,然後瞪了他一眼,讓他別摻合,容尋含笑以對,萬分的溫和謙遜。
容國公夫人咳了一聲,將廖竹音這萬分難堪惱怒非常的場面稍微過一下,省得廖竹音氣得沒有了理智,一會兒鬧起來令人心煩,若是真的鬧起來,她怕是控制不住要將人趕出去。
「既然是你做錯了事情,別人給你臉色看,不也是正常,難不成你還想別人對你好言相對客客氣氣的?」
「你若是誠心想要道歉,那就趕緊的,別是折騰這些有的沒的,若是不想道歉,也趕緊的,早些離開這裡。」
別說是容尋了,容國公夫人也不想看廖竹音這一副不情不願旁人對不起她的嘴臉。
先前她覺得她自己撞上來了,是該讓小兒子小兒媳出口氣,但如今想想,自己真的是閒得慌,這人會誠心想要道歉?
「來人,送客。」趕緊滾了吧你。
「等等!」廖竹音聽到這話,這才急了起來,急得冷汗都要冒出來了,她確實是不想低頭道歉的,她是那樣的清高,怎麼可能輕易折腰呢?
但此時她更怕事情沒有如孔氏的意,孔氏將她極力遮掩、一輩子都不願讓人知道的事情捅出去。
若是讓人知曉了...她是真的害怕啊!
不過是幾息時間,她臉上已經有了幾層薄汗了,這會兒也顧不得那些什麼自尊,趕緊道:「先前是我的不是,是我做錯了事情,我今日前來是誠心想要道歉的......」
說到這裡,她咬了咬唇,看向容辭和謝宜笑,垂眸將眼中的不甘不情願收斂:「小叔...弟妹,先前是我的不是,實在是對不住了。」
謝宜笑聽了這話,心中有幾分吃驚,她可不認為廖竹音突然轉性了,竟然向她低頭了,謝家與廖家的恩怨早已刻在廖竹音的骨子裡,她可不會向姓謝的低頭,寧死怕是都不會的。
這裡頭難不成還有什麼令她不得不低頭的事情?
容晴也道:「就是,九叔九嬸......」
容辭握了握謝宜笑的手,然後道:「既已道歉,我們也聽到了,今日這事情便算是了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