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青嫿王女剛來,我帶她走走,也熟悉熟悉這帝城,這之前也帶昭柔郡主走過了,而且瞧著昭柔郡主最近也沒什麼空閒,便沒有喊上一起,若是昭柔郡主願意,下回我定然記得喊你一同。」
昭柔郡主仔細想了想,覺得確實也有道理,於是她就道:「那你下回記得喊上我,我有空閒便與你們一同出來。」
「好。」謝宜笑應下。
接待好這兩位貴客女眷是她現在的任務,昭柔郡主想要出來,她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我們現在要去西子閣,昭柔郡主可是要一同?」
「西子閣?好啊。」
昭柔郡主對西子閣的各種清洗、護膚用品還是很感興趣的,雖然謝宜笑送了她不少,她自己也買了不少,可好東西永遠不嫌多的。
尤其玉芙膏、梅花膏,對冬日肌膚乾燥起皮效果真的是極佳,她剛到帝城的時候一路風塵僕僕,臉上的狀態也不好,最初開始用的時候發現有些用處,用了幾天效果更明顯。
這兩款香膏是西子閣的招牌之一,帝城的貴夫人一年四季手裡都要備上一盒,她買了不少,但仍舊覺得不夠。
「從西子閣出來咱們去樊月樓用飯。」昭柔郡主如此建議道。
謝宜笑含笑道:「青嫿王女與昭柔郡主皆是客人,你們二位決定,我定然是奉陪的。」
青嫿王女也沒有意見:「那一會兒便去樊月樓好了。」
「好,我一會兒便讓婢女去定一處雅間。」謝宜笑心想,幸好可以去戶部報銷,雖然她也不缺錢,但天天樊月樓也很貴的。
一行人去了西子閣,昭柔郡主對西子閣的各類脂粉也挺感興趣的,便去試脂粉去了,謝宜笑讓樊姑親自招待她,而她則是與青嫿王女去了後面的西子苑。
冬日姑娘們出來得少,又是年關了,小院裡沒有客人在,唯有伺候的侍女守著。
有人送來了火盆和熱茶,二人便坐著烤火喝茶,寒風吹過屋頂樹梢,有白雪瑟瑟而落,火盆里的炭火燒得正旺,卻沒有半點菸氣。
青嫿王女呷了一口熱茶,動作端莊優雅,身姿筆直,脖子挺直,仿若高貴優雅的天鵝,又似是傾國牡丹。
不得不說,青嫿王女的這一副容顏配上她這通身氣派,當真是傾國傾城之姿。
顧悠便是占有了她之前的軀體,可卻沒有學到她的半點優雅高貴。
據說這位還未與姜澤雲定親的時候,是帝城人人爭求的好兒媳人選,長寧侯府的大門都要被人踏破。
據說當時寧王也生過求娶之意,但長寧侯覺得寧王沒本事還跳躥,遲早把自己搞完蛋了,拒絕了,最後挑揀了對她一往情深又門當戶對的武安侯世子姜澤雲。
若是沒有顧悠穿過來,她可能就會嫁給姜澤雲,然後拿捏著姜澤雲,做她的武安侯世子夫人,甚至是侯夫人,打理著家裡,安安穩穩地過完這一輩子。
若是如此,大約便沒有什麼悲劇了。
不過世事難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