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道:「要說可憐,二表姐最是可憐,那孩兒都六個月大了,就這樣沒了,我當初便說過武安侯府的大門不好入,她不信,非要走這條路,給人替嫁。」
「大舅母當初還想我嫁過去呢。」
江氏被她的話噎住,再也說不出周氏可憐之類的話了。
周氏可憐,卻也有可恨的地方,若非是她當初動了讓顧瀅為顧悠替嫁,顧瀅的生母柳姨娘都打算一死為顧瀅謀一條生路,顧瀅也不會恨她入骨,也不會為了報復說那些話刺激她。
可以說是因果循環,報應罷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謝宜笑原本還想帶青嫿王女去看看周氏,但見青嫿王女不吭聲,聽了江氏說周氏如何如何的可憐,也歇了要去看望的心思。
不多時,二人便告辭離開。
離開之後她們去了江上清風樓,在三樓一處雅間坐下,將護衛婢女都遣退到門外,將大門冠上,謝宜笑親自給青嫿王女倒了一杯茶水。
「我還以為你今日去長寧侯府是想與他們相認。」
「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青嫿王女抬眼,她的眼瞳與東明人不同,似是有一圈淡淡的金色。
「確認什麼?」
「確認我到底是南越王女江青嫿還是那個人。」
南越王族姓江,與江氏的江卻又不同,據說他們是蚩尤神的後裔,和東明西涼這些人是不同祖先的。
「那結果呢?」謝宜笑有些好奇地問。
「我還是我。」青嫿王女認真地看著她,「我對他們沒有感情,先前我見到你的時候,也是沒有什麼感情,我就想著是不是某一種緣故,後來見了他們府上的人,同樣也沒有。」
所以,固然擁有了那麼一段記憶,但這種感覺就像是強行將一段記憶灌入她的腦海之中,也像是做了一場平靜蒼白的夢,夢醒之後,她還是她,並沒有變成另一個人。
至於這某一種緣故,自然是指謝宜笑並非原來那個人,不是顧幽的表妹。
謝宜笑有些愣怔:「竟是如此嗎?」
她實在是沒想到青嫿王女恢復顧幽的記憶之後,竟然對長寧侯府眾人沒有感情。
「難道是那顆珠子只能封存記憶,不包括感情?」
青嫿王女搖頭:「我亦不知。」在記憶中那個人只是將記憶剝離封存在這水晶球之中,本身也不清楚後果,她自然是不知的。
「不過這樣也好。」她不想變成別人,若是她有了記憶又有了感情,她到底算是顧幽還算是青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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