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梅枝,梅花半開半打著花苞,放在花瓶里可以放好幾天呢。
「他可是說了去哪?什麼時候回來?」
紅茶道:「公子說世子爺與人約了在樊月樓聚一聚,便來喊他一同前去,具體什麼時候歸來未定,今日少夫人用飯的時候便不用等他。」
原來是聚會去了。
謝宜笑又有些擔心:「他們該不會喝酒吧?」
這些個公子爺們聚在一起,喝酒那不是尋常,可是她家這位只愛茶不愛酒啊。
紅茶迷茫:「奴婢不知。」
謝宜笑搖了搖頭,也不想這些了,讓紅茶取來一個插花的花瓶,又去尋了剪刀修剪梅枝,插好了放在書房的茶桌上。
此時容辭與容尋正在樊月樓的一處雅間裡,今日是曹世子組了局,請了幾位相熟的公子哥前來喝茶喝酒閒聊,來的人不多,一眼看去都是熟知的。
謝瑾帶著謝鈺也來了,別看平日裡謝鈺上躥下跳的像是竄天猴似的,這會兒坐在那裡揚起單純的笑容,要多乖就有多乖,可見他跳躥都是看人的,面對惹不起的人就不敢跳了。
「難得今日你也出來。」曹世子拍拍容辭的肩膀,萬分感慨,先前這種局容辭都是不參與的,約他的人不在少數,可倒是沒見他出來。
容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大冬天的,他也更想和夫人呆在家裡,就算是只是一起喝茶賞景,或是靠在一起,他都是極其喜歡的。
原本這一次他也是不想來的,但夫人又不在,容尋又拉著他一起,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要給兄長一個面子的,便出來走走。
容尋靠在椅背上,似是有些懶散:「若非是他夫人不在家,他哪裡是願意出來了。」
邊上的人聞言直笑:「這不是剛剛成親不久,理解理解。」
剛剛成親的小年輕,那都是喜歡膩在一起,就算只得安安靜靜地呆在一起,那都覺得很高興,在場的許多都是過來人,大家都懂得。
「話說我先前聽人說,寧王府的那位對你們頗有不滿。」
接待使臣的事情陛下全權交給太子殿下安排,太子與太子妃商議之後,便將接待的事情安排給了容辭夫婦與安王夫婦,寧王府那邊則是安排了準備宴席之類的事情。
寧王之野心路人皆知,估計還想著與這別國使臣接觸,想要為自己扒拉助力,而且又覺得將事情安排給了容辭夫婦,沒有給他們,他們覺得丟臉,心中不滿。
寧王妃,也就是秦如月不久前甚至公然表現對謝宜笑不滿,許多人都聽見了。
「他們不滿又不是一兩日的事情了。」謝鈺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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