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不修,內宅不穩,難有什麼前途可言,就像是今日這般,與友人出來喝個茶聊聊天,她都要過來鬧一場,覺得男人背著她在外面找女人,這誰人還願意與她男人往來。
徐青亘寒門出身,陛下御賜他為狀元,顯然是看好他的,若是沒有什麼差錯,等他在翰林院呆了三年,定然有個好安排,如今難說了。
「都說娶妻娶賢,納妾納色,且不說這賢不賢惠的,可也不能如此無理取鬧。」
「先前大家都覺得徐狀元一朝中舉做了狀元,想要將舅家踹開,不認這門親事,如今看來,怕不是有什麼隱情?」
「誰人知道呢......」
容辭與容尋、謝瑾謝鈺一同下樓,互相道別,然後準備各自離開。
謝鈺嘴巴叭啦叭啦的:「小姑父,等過了年了,記得帶我們家小姑姑回來啊,我們可想她了。」他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喊一個只比他大幾歲的人做姑父有什麼尷尬的,而且非常之期待熱情。
容辭也知道這人是個什麼性子的,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應下,不多時,謝瑾便拽著他上馬車離開了。
容尋上了馬車之後便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謝家小三當真不像謝家人。」他倒是沒見過謝家有這般話多還能跳躥的人。
容辭淡定道:「大約是像他祖父。」
「他祖父?謝閣老?」容尋挑眉,有些不信的,「我記得謝閣老年輕時候是個挺沉穩雅致之人。」
容辭心道,你都沒看過這位祖宗告老辭官之後放飛自我的樣子。
「難道說謝老太爺表里不一?」容尋問道。
容辭看了他長兄一眼,然後道:「雖然差不多,但表里不一似乎不是什麼好詞。」
「那就是外表和內里不一樣了。」容尋想了想就笑了起來,「應付謝家那群人,挺熱鬧的吧?」
謝家其他人也就罷了,但謝老太爺、謝鈺、謝宜陵這三個當真是不好應付,不說謝老太爺表里不一的事情,但他以前就是個只認自己道理的人,旁人的理他不理會你,說白了就是認死理不講理。
這一點在謝宜陵身上能看得到一二。
自容辭與謝宜笑成親之後,謝宜陵得了空閒也會跑來容國公府,和容景容暄玩在一起,這小子雖然打架不行,但他的道理一套接著一套的。
謝鈺就聰慧,歪理也多,而且還能玩,上躥下跳的,容尋與也有幾分交情,並且覺得這小子像是有毒一樣,當初請他帶著容辭玩一玩,結果沒想到他將人勾進謝家做女婿了。
「確實是挺熱鬧的。」
兄弟二人回了容國公府,容辭想起今日謝宜笑去見青嫿王女之前還說要給他折兩支梅花回來,結果是一去不回,直接出門去了,這梅花還不知道還有沒有。
於是他轉道去了梅林,折了兩支梅花才回春庭苑。
他回來的時候還未至酉時(17點),冬日日短,還下著雪,天色已經蒙蒙暗了,謝宜笑還未用飯,坐在羅漢椅上繼續翻看今日早上看的話本子。
聽到腳步聲,見他掀起帘子踏步走進來,頓時一喜:「你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