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舞跳得可真好,仿若天仙下凡,隨時都要乘風而去一般。」謝宜笑看了一會兒,眼睛都不願意移開。
容辭讓明心將她的斗篷取來,給她披上,謝宜笑感覺到身上重了一些,轉頭一看才見自己肩上披著斗篷,抬頭看他。
「外面冷。」方才在裡面有門扇遮風,又放著一個火籠烤火,確實是不冷的,可出了外面,江上冷風吹來,冷颼颼的,一會兒都要凍僵了。
謝宜笑乖乖地將斗篷的帶子系好,正想讓他也穿上,卻聽聞那大畫船上傳來一陣驚叫聲,瞬間混亂了起來,然後撲通撲通的傳來好幾聲重物落水的聲音。
「落水了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顧姑娘掉下去了!」
「快來人!來人!救人啊!」
「快救顧姑娘!」
而後又是幾聲落水聲,有幾人跳下水去救人,畫船上混亂一片,不時地傳出好幾聲驚叫聲。
謝宜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別怕。」容辭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微微擰眉,緩聲道,「這畫船也時常會出一些事情,有人落水也是尋常,船上也隨時有人候著,不會鬧出人命的。」
敢開畫船的自然要保證客人的安全,若不然誰敢上你的畫船,這生意也不用做了,故而意外有之,但從來內鬧出過人命。
說的也是。
謝宜笑提著的心稍微放下,她又靠近欄杆往那兩層的畫船看去:「我剛剛聽到有人喊顧姑娘,難不成是顧悠在那裡?」
不是她遇見什么姓顧的都要想到顧悠,而是這位女主大人哪兒出事都有她的事情,被人針對打壓下黑手那都是很尋常的事情,但是她又好運命大,次次都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這大概是傳說中的怎麼折騰都死不了,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讓她殺出一條血路來,甚至是遇見什麼貴人。
「我讓人去看一看。」
「不必了。」謝宜笑搖頭,「她是生是死我都不會去管的,讓人將船撐快一些。」
容辭點頭,抬手招來了一個護衛吩咐下去。
待護衛領命下去,他見謝宜笑正看著他,便問她:「怎麼了?」
謝宜笑問他:「你會不會覺得我見死不救,很是無情,到底她如今還是我表姐。」
這『表姐』兩個字她咬得很輕。
「她哪裡是你表姐了,我還以為是仇人?」
謝宜笑聞言一笑,讚許地看向他:「你說的對,她從來都不是我表姐,是我的仇人,我不動手對付她已經算是客氣了,如此,便祝她依舊行好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