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地很大,有不同的風景,也有不同風土人情,你看過那麼多遊記,應該知曉的。」
謝宜笑嗯嗯了兩聲,臉上盈滿笑意:「若是有機會,我確實是想出去走走的,帝城雖然很好很好,我也很喜歡,但也想去別處看看,如此才不枉此生。」
「那我可等著你帶我去。」
「好。」
「那咱們說好了,這就一言為定了,你日後可不能當作是不存在的。」
「不會的。」頭一次做人家夫君,他不知道該如何做得更好,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關心她,讓她高興,將她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能敷衍了事。
他希望她此生嫁給他,都不會有後悔的時候,更不會想著過不下就拆夥分道揚鑣。
也不會有什麼下一個更好這種事。
他這夫人和世間的女子都有些不同,讓他喜歡她之時,又覺得腦殼疼,差不多要每日三省吾身,有沒有做錯了什麼,萬一惹了她,然後跟他拆夥。
算了,不想這個了,不知道她從哪兒學來的詞,但他討厭『拆夥』這兩字,用在夫妻之間,這不是和離嗎?
謝宜笑靠在他懷裡偷偷地笑了。
畫船仍舊一路慢悠悠地往下,臨近亥時(差不多晚上9點),畫船才在一處停泊處靠岸,一行人下了畫船,走到路邊又上了早早就趕到了這裡的馬車,轉道回碧波湖的那片最熱鬧的廣場上去買燈籠。
平日這個時候,謝宜笑都有些困了,準備歇下了,但今日她興致不錯,這會兒還精神抖擻,而且很期待她的湯圓燈籠。
在有些昏黃的燈光下,臉上像是染上了一些紅。
他們隨行帶了四個護衛,外加陸追、明心、青螺、緗葉,一共十人,準備了兩輛馬車,謝宜笑與容辭坐前面那輛馬車,明心、青螺、緗葉三個姑娘則是坐後面的那輛馬車。
明心上了前面那輛馬車給謝宜笑的火籠里添了一些炭火,給茶壺裡添了熱茶,便又離開了,下馬車的時候還和坐在前面的陸追說了幾句話。
陸追問:「明心,一會兒公子和少夫人要去買燈籠,你要什麼燈籠呢?」
明心呵了一聲:「難不成你要送我?」
陸追:「那不成那不成,怎地可以隨便送姑娘東西呢?」
明心語氣有些無語:「那你還問。」
陸追嘿嘿笑了兩聲:「我這不是好奇嗎?」
明心都懶得搭理他的,下了馬車就往後面的那輛馬車走去。
謝宜笑險些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側頭拉著容辭說悄悄話:「你說你們家陸追將來能娶到媳婦嗎?怎地和傻了一樣?」
容辭臉色古怪:「紙上談兵說的就是他。」
以前還教他追媳婦,結果自己也是個不開竅的,他看了那麼多話本子,就沒有學到一招半式嗎?
也不對,先前在金州,他演痴心男子,為了心愛的女子背叛主子不是演得挺好的嗎?
容辭想不明白,他雖然與男女情愛確實沒有什麼經驗,但是見陸追和明心平日裡吵吵鬧鬧的,像是一對,也心覺得這兩人將來怕不是要湊成一對,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