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了兩盞燈籠,她和明鏡一盞,紅茶一盞,她已經玩過了,到時候給明鏡,反正她們是姐妹,共用一盞燈籠沒什麼事,還省了一筆,她可真是聰明。
她給紅茶的那一盞上面繪著粉紅色的山茶花,正好是襯了紅茶的名字,也很是用心了,紅茶很喜歡:「謝謝你。」
「別客氣,都是姐妹。」說罷,她還打了個呵欠,今日跑了大半夜了,也是又累又困。
紅茶道:「你先去歇著吧,我和其他人看著,等公子回來洗漱歇下,我便打發她們回去歇著。」
「那就交給你了。」
「去吧。」
明心見有紅茶接手事情,也放心地提著燈籠去了西跨院洗了個澡歇下了。
謝宜笑躺下來之後有些睡不著,大概是這些日子以來她太習慣有人暖被窩了,如今一個人睡著,就算是底下的墊子軟和,被蓋也厚實暖和,屋子裡還燒著地龍,她都覺得身上不夠暖和,不是適合她睡覺的溫度。
翻來覆去好一會兒,實在是睡不著,她便翻開被子起身穿上鞋子起來,紅茶聽見動靜,便推開半掩的寢室門走了進來:「少夫人這是睡不著?」
謝宜笑嗯了一聲,伸手拿了一旁的毯子披上攏緊:「有些睡不著,可是有消息傳回來了?」
紅茶搖頭:「還沒有。」
紅茶喊人送了一壺熱茶進來,然後又收拾了一下臨窗的木榻,放好案幾茶水點心,又將今日收的生辰禮送上來:「少夫人若是睡不著,便看一看今日的生辰禮打發打發時間吧。」
紅茶對謝宜笑比不得明心明鏡了解,但也是知道一些,若是她不安焦急,平靜不下來,那就讓她數錢數首飾珠寶,以用來打發時間。
謝宜笑原本確實有些靜不下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見她都將東西帶來了,便打算看看,她今日收了禮物,還未來得及看呢。
想到這裡,她又有些不高興,若不是廖竹音現在還在使臣館要容家去看,這會兒容辭應該陪著她一起看才是。
她今日收的生辰禮不多,只是容家這幾個和謝家送了,容國公夫婦送了一套頭面,容尋和明氏則是一對金竹簪子,容景、容暄兄弟送了她一個精緻的蛐蛐盆。
謝宜笑看著這個盆忍不住嘖嘖了好幾聲:「你說他們兄弟倆看我像是喜歡玩鬥蛐蛐的嗎?」
紅茶微笑:「二位小公子還是半大的少年,還是一團玩心,大概覺得好玩吧。」
謝宜笑想了想:「也是,等二舅生辰了,便將這個送過去。」
生辰禮每年都有,自然也不會特別用心準備,挑一件像樣的送就成了,故而將旁人送的生辰禮再轉送他人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謝宜笑雖然不怎能待見那個腦子有坑寵妾滅妻的二舅,但她素來面上功夫做得足,不會叫人挑她的錯。
「那顧二爺應該會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