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還有個戒指,戒指面上也是一顆圓潤的玉石,下邊垂著一對小珍珠和一對小鈴鐺,手鐲與戒指之間有三條金色的流蘇鏈子連接,上面似是隨意地點綴了小顆玉石和小珍珠。
這個款式?
謝宜笑眼睛都亮了:「你打哪來的?」
容辭見她高高興興地拿出來試,笑得眉眼彎彎,宛若春光明媚,笑問:「你可是喜歡?」
「喜歡!」她自然是喜歡的,她有不少的首飾,有些放在盒子裡她根本就沒有用過,也有各種各樣的鐲子手鍊戒指,但是卻沒有一個是這樣的。
真的是又仙又美,讓人想起了七仙女的靈石手鍊,不,這個比七仙女的那個要華貴多了。
容辭道:「在玉翠閣讓玉師傅打的,先前不知道該送你什麼,不管是簪釵鐲子鏈子你這邊都很多了,送了你可能也用不上,就想做一個鐲鏈,將鐲子只戒指連在一起,你似乎還沒有這個。」
而且做得真的很好看,他伸手摸了摸,她帶上去的時候襯得她的手腕更加的白皙纖細,柔婉又清麗。
真的很襯她。
「真好看。」他贊道。
謝宜笑也歡喜:「我也覺得好看。」
這個禮物大概是她收了這麼多禮物難得一件很喜歡的,她又湊過去親了親他,「多謝你費心了,我真的很喜歡。」
他伸手摸摸她散落的頭髮,面色溫柔,眼中有些笑意:「你喜歡便好,累了吧,快些睡吧。」
謝宜笑不願將鐲鏈脫下來,打算戴著睡覺,聞言問他:「你呢?」
「我再晾一會兒頭髮,先去喝口茶水,等頭髮幹了就睡了。」
「我等你一起。」謝宜笑這會兒也精神了,想等他一起,一個人睡得實在是不安穩。
容辭有心想要拒絕,心覺得這麼晚了,她還是早些睡的好,但仔細想想她既然願意陪著他也挺好的,於是便點了頭:「那便等我一起。」
謝宜笑高興得就要爬起來,又被他按了住:「你在床上躺著就行,別動了,我把摺扇屏風收一收。」說到這裡,他又問:「回來之後可是喝了薑湯了?」
「喝了。」她冬日每回出門回來之後便要喝上一碗薑湯,省得被凍得受寒生病了。
「那就好。」
容辭去將摺扇屏風折了起來,然後便去了臨窗的木榻上坐下晾頭髮。
他抬手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水,轉頭見她半靠在軟枕上,身上蓋著被子,手裡還抱著一個軟枕,她將自己帶著鐲鏈的手放在軟枕上,然後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戳了戳,嘴角微微勾起一些笑意。
在燈燭下,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水綢寢衣,眼底有著明媚的亮光。
水綢細軟舒服,走動之間如同水袖一振泛起漣漪,故而才得水綢之名,不過白日裡穿的時候有些容易滑落,顯得有些輕浮,所以大多數人得了水綢都用來做寢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