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你叫不醒一個不願醒的人,容亭再怎麼為了廖竹音著想,可人家覺得你攔了她的路,不成全她,不讓她去追求她的幸福,她心中有恨有怨,覺得這是她一輩子最痛苦的折磨。
這一樁婚姻就像是一顆毒瘤,挖去了雖然很痛,但廖竹音走了之後,容亭也能過得輕鬆一些。
至於廖竹音,路是她自己選的,過得怎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不值得可憐。
明氏深深地嘆了口氣,有些疲累:「他們和離了更好,廖氏的心都不在三弟這邊,如今司雲朗回來了,更是不可能了,你口風緊一些,這件事別讓母親知道了,她若是知道了又要生氣了。」
容國公夫人從來都不是一個愛湊熱鬧的性子,年紀大了之後更是深居木蘭苑,無事甚少出門,若是想瞞著她,對府上的人說一說,還是可行的。
畢竟府上的人誰也不願讓容國公夫人生氣。
謝宜笑點了點頭,見明氏閉上眼不說話,自己也在估量著這事,手指在鐲鏈的珍珠上摩擦著,仔細想著這事該怎麼辦才好。
不知過了多時,馬車在天雨巷容亭家門口停了下來。
有守門人見是容國公府的馬車,便過來牽馬,開了大門迎接客人,容亭的長隨從裡面匆匆跑了出來,請二人往裡面走。
「世子夫人和九少夫人來了正好。」
明氏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問:「家裡的情況如何了?我聽容曉說他爹娘吵了起來,還要動手?」
明氏得知這兩人吵架的消息還是容曉跑過去報信的,那小子嚇得不輕,險些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明氏讓人去將他照顧好了,這才打算過來看看,正好碰到謝宜笑回來,便拉著她一同。
長隨滿頭大汗:「是吵起來了。」而且吵得不輕,「不過沒有打起來。」倒是夫人摔了不少東西,這會兒屋裡還一片狼藉來不及收拾。
長隨也覺得自家主子的夫人真的是腦子壞掉了,就算是司雲朗沒死,可這都十幾年過去了,她與司雲朗都各自婚嫁有兒有女,最多就嘆一句命運捉弄,今生無緣,非要和離算是怎麼回事?
而且就算是她和離了,難不成她就能嫁給司雲朗了嗎?
人家也有妻子呢!
再說了,容家也沒什麼對不住她的地方是不是?
明氏又問:「現在人在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