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晴!」容亭伸手抹了一把臉,臉皮緊繃,「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瘋的是你!」容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一樣的貓似的,都要跳起來了,「你總是想著祖父祖母,總是想著大伯九叔,可曾想過我們?」
「他們說要將你過繼出來,將我們趕出來你也樂意,你怎麼就不想想我們,想想我們現在過什麼什麼日子?」
「還有爵位呢!當初祖父祖母都說將你視若親子,那為什麼要把定王府的爵位留給九叔,而不給你!」
「你忙活了這麼多年,如今不過還是個六品小官,而九叔呢?他上來就是從三品五城司指揮使,不過一年時間又做了兵部侍郎,正三品兵部侍郎!」
「你若是真的心中還有母親,還有我們這個家,那便回去和祖父祖母說,讓他們將謝十三休了,然後接我們回去。」
「若是他們真的心中有你這個兒子,定然是不願意看到你妻離子散的!」
容晴說到這裡,心跳砰砰砰的,激動得臉都紅了,她的眼裡綻放出明亮期待的光芒:「對,還有爵位,你同祖父祖母說,爵位也要給我們家,不然我就讓母親就和你和離!」
「啪!」
容晴挨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地疼著,她伸手捂住臉頰,整個人似乎才從幻想的夢境之中醒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你打我?!」
容亭的臉色僵硬,有些恍惚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有些不敢置信,他對這個女兒素來都是如珠似寶般的疼著,只要她想要的,但凡他能做到,他都會給她。
他沒想到有一日,他竟然會動手打自己的女兒。
只是她似是癲狂的話實在是令他難以忍受,也覺得她真的是瘋了。
「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容亭閉了閉眼,連回去容國公府的臉面都沒有,只期待著這樣不遠不近地相處著,他得了空閒能回去看看父母,他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和離不和離,那都是自家的事情,和容國公府有什麼關係,容晴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拿和離來要挾容國公府妥協,甚至要她叔叔休妻,不覺得荒唐嗎?
「阿晴!」廖竹音原本站在一旁,感動於女兒為自己出頭,可如今見容亭打了自己的女兒,當下臉色大變,然後就撲了上去。
「你敢打我女兒!」
「容亭,你敢打我女兒,你竟然敢......」
屋子裡亂成一團,廖竹音撲上去就要打容亭,容亭不敢與她打起來,只好是躲著,容晴站在一旁捂著臉,火都要從眼裡噴出來了。
坐在後罩房的白蓮姑娘坐在一張琴座前面,聽著正院裡的吵鬧,輕輕地呷了一口茶水,美目似是有光在流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