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司雲朗回來之後,他那位對他還算和善的嫡母便一心撲在了親兒子上,而司雲朗又回來得湊巧,正好是碰上了陛下萬壽,還被傳上了太極殿面聖,得了陛下的稱讚和賞賜,還命御醫給他醫治,想讓他恢復記憶。
想到這裡,司雲逸的心裡越發的擔憂了起來。
今日他的嫡母還讓他帶著司雲朗結識權貴,他心裡不願,但面上卻只能應下,不過他轉念一想,就把他帶到容辭和容國公府面前來了。
有小道消息傳來,說是容家容三的那位妻子得知司雲朗活著回來之後,便一直鬧著要見出門見司雲朗還要和容三和離呢。
司雲逸笑容謙遜又溫和:「大哥,這便是容國公府九公子了,這位是他的夫人。」
「容九公子,容九夫人。」司雲朗的有些拘謹。
他忘記了過往,在漁村里打漁養家十幾年,昔日侯門世子養出來的貴公子被磨得所剩無幾,他的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袍,金冠束髮,雖然說五官模樣還算是不錯,但飽受多年風吹雨打,有些滄桑。
他這番遭遇,確實是令人唏噓,堂堂侯府世子,竟然落得這般境況。
「司大公子。」容辭與謝宜笑敬了他一杯茶,容辭道,「早聽聞司大公子歸來,不曾得見,往事磨難已過,司大公子日後定然否極泰來。」
司雲朗有些拘謹地道:「多謝容九公子。」
這些日子和他說什麼話的都有,他聽著心裡有些不能適應,就像是想不明白他居然是侯府世子卻落得淪落漁村打漁為生十幾年一樣。
命運像是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讓他淪落到這般尷尬的境地。
司雲逸笑問:「聽說容九公子去了兵部,真的是可喜可賀,日後若是有機會,便跟容九公子討一杯酒水。」
「好說。」
謝宜笑聽著容辭與人寒暄應付,語氣平靜,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但也算是有耐心。
司雲逸說了好一會兒,一副和容辭很熟的樣子,一旁的司雲朗站在一邊插不上嘴,有些尷尬又不知道如何自處,只能硬著頭皮等著。
謝宜笑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這兄弟二人身上掃過,心裡嘖了一聲。
景陽侯府看來也不太平了。
不過不太平也好,省得總是想扶寧王上位,上躥下跳懂的,安分些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謝宜笑呷了一口茶水,含笑地坐著。
大約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司雲逸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這才帶著司雲朗離開,那司雲朗站在邊上臉皮都僵了,那又不敢開口,等到終於可以走了,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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