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擱下筆,將寫好的方子放在一旁,心中嘆了口氣,「布局算計別人為自己謀利這種事,最好還是不要做為好。」
容辭也贊同,不過也道:「只要自己有本事,就不懼怕任何人的算計。」
「也是。」
要說厲害還是陛下厲害,折蘭公主野心勃勃,以為自己算得好,就算是有風險,但在各方僵持之下,她又能帶著孩子離開,這孩子就能保下來。
可是她沒想到陛下會直接將那孩子打了,還將她收押了。
容辭道:「也不知道西越那邊會不會來接她回去。」
謝宜笑微頓:「不會來嗎?」
「她野心不小,在西越那邊與她王弟能分庭抗衡,一心想要做女王,矛盾很大,她與她王弟雖然是嫡親姐弟,但她想要王位,她弟弟豈能容她。」
指不定她就回不去了。
謝宜笑見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然後道:「種花得花,種瓜得瓜,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罷了,不管是她算計東明還是爭奪王位,既然已經做了,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那都是她應得的結果。」
容辭沒有說話,他是在想謝宜笑曾說過的那個夢。
若是陛下、太子都沒了,懷南王登位,他們一家會是什麼結果?
他記得懷南王的父親老懷南王和沈太妃一直都覺得當年昭明太子之死和陛下有關,若非是昭明太子戰死,那皇位應該是屬於他們的。
而他們容家是和陛下太子走得最近,若是懷南王受了那兩人的影響,等陛下和太子沒了之後,他登上帝位,第一個下手的就是容國公府了。
就算是沒有下手,容國公府怕是也不會再受到重用,一朝天子一朝臣,日後他人起勢,容國公府還有多少容身之地?
容辭覺得,不能讓懷南王有任何起復的機會。
顧悠想要離開懷南王府,或許他們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謝宜笑將信紙晾乾之後摺疊好放進信封之中,然後讓緗葉拿去交給昭柔郡主,想到這事,謝宜笑實在頭疼:「我當時實在是腦子壞了,原本已經說好了條件了,竟然想著對她友好點,送給她兩個方子。」
可能是真的覺得昭柔郡主磨著她太久了,也太想要了,又不是什麼要緊的方子,給了就給了,就算是別處有了一樣的,她也不懼的。
可是她開了這個口子,這昭柔郡主怕是要纏上她了。
頭疼。
「你拿了方子去一趟西子閣,取一壇紅顏酒一壇長春酒送去給昭柔郡主,並且和她說,說這是我唯二會給她的方子,其它的就讓她不要想了。」
緗葉見自家主子這樣子,就想到了先前她被昭柔郡主纏上說要方子的無奈頭疼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想笑。
等去使臣館送東西見到昭柔郡主的時候,她忍不住多說了幾句:「陛下萬壽節已過,也不知道昭柔郡主何時啟程歸去,應該是不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