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國公夫人道:「她不願意也得願意,她姓容呢,又不是姓廖,更不是姓司的,她便是要出嫁,也需得在容家出嫁,等留她兩年,給她定了親事,將她嫁出去了,管她親近誰也好,那就不管了。」
容國公夫人對容晴有些愧疚,覺得當年她明知廖氏是個什麼性子的,卻放心將孩子交給她教養,沒有多管,以至於廖氏將她教成這樣。
不過她也沒打算一直管著,誰也管不了誰一輩子,給她尋一門不錯的親事,將她嫁過去了,囫圇著過一輩子就成了。
容亭點點頭:「應該是將她接回來,那這事情便有勞父親母親了......」
也是他無用,總是讓父母操心。
「行了,坐著等吧。」容國公夫人擺了擺手,不想與他說話了。
明氏與謝宜笑也坐下等候,等了有半個時辰,容尋和容辭從宮中歸來,二人還穿著當值的袍服。
容尋黑著臉,對容亭十足的恨鐵不成鋼:「既然她要和離,你成全了她就是了,何必糾纏來去,鬧出這樣那樣的事情。」
若非是礙於容國公夫婦,他當真是想讓容亭從哪來回哪去,愛怎麼樣就怎麼樣,然後滾遠點。
明氏伸手拉了拉他:「三弟已經答應了,回頭和廖氏和離。」
所以勿要再說了。
「答應了?」容尋目光犀利地掃了過去,「真的假的?」
容亭低下頭來,有些不敢直視這位兄長,他道:「先前是我執迷不悟,既然她這般想走,我成全了她就是了,只是要將容晴帶回來,她將容晴一併帶走了。」
容尋的臉色緩和了一下,然後道:「你想開了就好,我也與你說,世間女子千千萬,她這樣委實是算不算好女子。」
「就算是當年她與司雲朗情深意重,但她既然都嫁了人了,一直念念不忘以前算是什麼回事,而且這司雲朗一回來,她便要與你和離,難不成你和她這些年了,又生了兩個兒女,她就沒有半點留念猶豫嗎?」
沒有。
廖竹音得知司雲朗活著回來了,喜極而泣,大哭了一場之後便要去見人家,被容亭回來攔住了,然後便提出要與他和離,大吵一架,將東西砸了一地。
「等這事情過去了,再讓你大嫂給你尋一個好的。」
容亭苦笑不已:「大哥,我如今沒有這個心思。」
容尋道:「現在沒有,日後肯定會有的,到時候你就知道娶一個好姑娘,夫妻恩愛的好處了,你看看你九弟......」
眾人聞言轉頭看去,卻見容辭與謝宜笑坐在隔著一張案幾的圈椅上,二人不知道正在說什麼,謝宜笑正扯著他一隻袖子,容辭正拿著一盞茶喝了一口。
對了,就是他媳婦的那一盞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