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國公夫人原本想留容亭三人用飯再回去的,但她想想容晴的態度和那張嘴,想想還是算了,她可不想被容晴鬧得家裡不得安寧,讓他們父子三人回去吃自己的去吧。
「是。」容亭應了下來,然後便去接容晴和容曉。
容晴知曉容亭是來接她回去的,愣了一下,然後道:「我們不是住在這裡嗎?」
今日在江上清風樓,容晴同意了跟著容國公夫人回來,一是因為廖竹音的勸說,二是因為容國公夫人帶她回了容國公府。
若是能回容國公府,繼續做她的容國公府大姑娘,其實留在容家她也是不能接受。
容亭看了她錯愕的表情兩眼,想到今日在江山清風樓的事情,心中重重地嘆了口氣:「自然是要回去的,阿晴,我們先回去吧。」
他今日也累了,不想在與她掰扯這些。
「不回。」容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願再動彈,「我要留在這裡,若是不讓我留在這裡,你便讓我跟母親。」
容亭眼皮子跳了跳,沒料到容晴居然想賴在容國公府,他有些艱難道:「我們已經分家了。」
「就算是分家了又如何?難不成就不是你爹娘了?不是我祖父祖母了?難不成分了家,這裡我們就住不得了?」
容亭欲想說什麼,容晴又道:「你總是說祖父祖母將你當成親兒子,我倒不知道他們哪裡是真的將你當成親兒子了?」
「若真的是當作親兒子,難不成不該是一樣的待遇,為何還要區分一個血脈?」
「大伯父為長子,他為容國公世子也是應該,可便是論長幼有序,為何是你過繼到三叔爺名下,九叔繼承定王府的爵位?」
那可是王爵,日後便是王爺,若是容亭做了王爺,那她便是郡主了!
到時候誰人敢嘲笑她看不起她?!
可是這樣的權勢富貴,她的父親竟然拱手相讓,平白錯過。
容晴一想到這個,便暗地裡咬牙心痛,夜夜輾轉不能入睡。
容亭只覺得腦子突突突的,頭疼得很:「你難不成不知曉,我過繼回來,是過繼回親生父母的名下,承他們的香火,九弟才是定王府的血脈嗎?」
「這本是應該。」
為何她們就說不通呢?
「什麼應該不應該的?既然都說是親兒子,便是要論也要以長幼有序為準則,父親繼承定王府爵位,九叔過繼出來才是。」
「說來說去,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罷了,需得按照血脈分一個高低貴賤。」容晴嗤笑了一聲,很是不屑,「也虧得你將人家當成親生父母,人家可不當你是親生的。」
「容晴。」容亭生氣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父親,那是你祖父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