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這?
看來顧悠和廖竹音這兩人真的是費心了,為了給自己洗白,將人醜化成這個樣子,這真的當別人都是傻子是不是?
容辭目光淡淡地看著戲台,身上散發著一些生人勿近的冷意,想來任憑誰人看到自己兄長被這樣醜化,變成一個惡貫滿盈、面目猙獰的人,誰人看了都要生氣的。
謝宜笑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權當是安撫他了。
再接下來,便是那未婚夫司郎的戲了,那司郎早年翻船失憶,被女匪徒帶走做了壓寨相公。
對了,女匪徒她還姓石。
女匪徒生得是三五大粗,舞著一把斧頭虎虎生威,一雙眉毛塗的是又大又黑,朱紅的大口仿若是生吃了小孩一樣。
謝宜笑手裡的瓜子都掉了,整個人當真是震驚得都要裂開了。
好傢夥好傢夥。
真的是直呼好傢夥。
廖竹音想黑容亭為她洗白,行徑固然可惡,也令人噁心,但沒想到她真的連那石氏都黑,真的是心都是黑的。
這是要將人逼死了,好讓開位置自己上位嗎?
容亭還有容國公府做後盾,出了什麼事情有容國公府護著,這石氏可沒有。
要是帝城之人真的信了這劇情,覺得石氏是那樣的一個人,到時候流言蜚語、謾罵痛斥一涌而來,景陽侯府怕是都不容她,她哪裡有活路?
那石家可是救了司雲朗的命啊,結果還被人說成是搶占壓寨相公三五大粗惡貫滿盈的女土匪。
真的是欺人太甚!
容尋看著台上的女土匪,笑容溫和地問李重陽:「王爺覺得這一齣戲如何?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第721章 污衊朝廷命官,罪不可赦
是不是有意思?
當然是有意思得很。
就算他是個蠢的,這會兒也能看出這一場戲的不同之處,廖三娘、司郎、容生、石女匪,連姓都不曾改一下。
最近帝城鬧得最沸沸騰騰的事情便是死了十幾年的司雲朗歸來帝城,廖竹音快速地和容亭和離,想要與司雲朗再續前緣。
不過...就算是他沒有太注意外面的事情,但也知曉這戲唱得和原本的事情有些出入。
只是,這些事情與他有什麼關係?
容尋找他看這一場戲,到底是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