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手段很厲害啊。
這怕不是要搞死顧悠和廖竹音。
「懷南王府的人會不會來撈人啊?若是懷南王府那邊來撈人,這罪還能判嗎?」
「遲了。」容辭道,「如今事情已經鬧到京兆府去,便是懷南王府,也不能是強壓著京兆府將這事情囫圇過去,當作沒有發生的。」
「等不了多久,京兆府已經派人去懷南王府和廖家拿人了......」
。
不出容辭所料,京兆府的衙役將那些戲子押到京兆府之後,年大人立刻開堂審案,而且這年大人是誰啊...是昔日顧悠險些定親的未婚夫年寒生的父親!
當初將要定親的時候,年寒生帶著顧悠遊七夕,顧悠半路上自己跑了,害得年家和年寒生非常自責,長寧侯府明知顧悠是自己跑的,卻為了顧悠的名聲將事情遮掩下來。
在顧悠出嫁被懷南王劫親的時候,年大人知道了顧悠與懷南王之間的事情,也知曉了七夕當日顧悠失蹤的真相,勃然大怒,與長寧侯當場就翻了臉了,如今逮到機會了,怎麼會放過顧悠?
於是在審了一干戲子,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便派了人兵分兩路,去懷南王府和廖家抓人。
此時在懷南王府之中,李重陽與顧悠又發生了一場爭吵。
李重陽真的是萬分的疲憊:「誰讓你做這事的?你做事之前便不能與我好好商量嗎?隨我一同去一趟容國公府道歉。」
「我不去!」顧悠最不喜歡的便是容國公府,也不喜歡容國公夫人與謝宜笑這一對婆媳,她是死都不會再登容國公府的門的。
「去不去由不得你!」李重陽見她如此冥頑不靈,臉色有些發黑,「若是你還想過得安寧一些,那便走這一趟。到了之後態度也放得客氣端正一些,勿要再說什麼惹人生氣的話,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將這事情給過去了。」
顧悠扭頭冷笑:「若是我不去又如何?他們難不成還能拿我如何?」
顧悠根本就不信容國公府能將她如何了,而且她也沒做錯什麼啊!
廖竹音這些年在容國公府被他們那些人欺負,日子過得多艱難,那容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最多也就是叫人將事情寫得誇張一些罷了。
原本她寫這個話本子是想用來幫廖竹音和離的,可容國公府放了廖竹音和離,沒有用上,但廖竹音看過之後覺得對她有大用,若是將這話本子傳開,日後她和司雲朗在一起能得到世人的祝福。
於是兩人一不做二不休,又將這劇情改了又改,最後去了梨園找戲班子唱這戲,若是反應不錯,再尋說書先生去說話本子。
只是沒想到這戲昨日才登台唱,今日便被人攪了局,連戲班子都全數進了京兆府了。
想到這裡,顧悠真的是萬分的懊惱,覺得容國公府的人真的是一個個如同謝宜笑小氣性,既然已經和離了,為何就不能送佛送到西,讓她順順利利地和司雲朗再續前緣呢?
真的是一家子小家子氣,半點都不敞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