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道:「世人誰人不知,大姑娘當年是廖夫人在廖家早產而生,乃是七月生子,廖夫人不會為了栽贓三爺,便說出這樣荒唐的話來吧?」
「沒有證據的事情,休要胡說八道污了我家三爺的清名,這可不是你們廖家說什麼就是什麼的,若是真有此事,便請出證據來,當下就辨一個是非黑白。」
是啊,需得拿出證據來。
廖竹音的死死地擰著袖口,那精心護養的指甲都要繃斷了,她的臉色也是一會紅一會青一會白的,快速地變化著,真的是精彩極了。
可她這會兒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若是真的要證明此事,一是容亭站出來認下,二是找到證據,三就是容晴,據說高明到底神醫可以通過把脈知曉一個人到底是早產還是足月生的。
但是現在,一容亭是不會站出來認這事,他就算是對她還有幾分憐惜,但更在乎的是容家的臉面,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背這個罵名。
二她也沒有證據,知曉此事的人唯有當年她身邊伺候的婢女,再有便是容亭的小廝,再是廖家人,廖家自家人說的話又不能當作是證據,也因為容晴確實有些問題,她和她的父母也盡力遮掩,有孕之後她連大夫都不敢看。
三的話,她更是不敢開這個口,要是叫人知道容晴是足月生的,那仔細一算,那正是司雲朗離開帝城的時候,若是將這事情捅出來,她和容晴怕是這一輩子都......
廖竹音只覺得眼前一黑,幾乎都要暈過去了。
顧悠聞言卻氣憤不已,她與廖竹音相識也是有一段日子了,只覺得這位滿腹才華清傲無雙的姐姐真的是叫人可憐又心疼,但是她不知道廖竹音當年嫁容亭竟然還有這樣的原因。
「證據!是啊!證據!真的是天理昭昭,惡人當道,你們這些王八蛋,就是仗著別人沒有證據,就這樣任意妄為,仗勢欺人,這天理何在,正義何在?」
「京兆府尹!你想堂堂一介府尹,天子腳下父母官,卻不為百姓伸張正義,而是包庇這些權貴,任由他們仗勢欺人,作惡多端!」
「這朗朗乾坤,天理昭昭,你看看你頭上『清正廉明』的牌匾,可是對得起這四個字!」
年大人被顧悠指著鼻子罵,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色一點一點地冷下來。
他冷冷地看著她上躥下跳罵他不配為官,仿佛他就是包庇權貴,縱容權貴欺壓百姓的貪官污吏,罪該萬死的那種。
想他這官也有二十年了,雖然說不曾驚才艷艷能力卓絕,但是一路也是穩穩噹噹的,管轄責任之內的事情一直戰戰兢兢地做好,便是為地方父母官的時候,也是能叫百姓安居,審理案件也素來公正嚴明。
若非他這些年表現極佳,陛下又怎麼如此信任他,將他調遣回這帝城做京兆府尹?
就算是彼時,他雖然因為顧悠逃婚險些是坑了他們年家的事情心裡很不喜,雖然也樂意看她倒霉,但這判決他也是依照律令和事情輕重判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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