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招來一個護衛,壓低了吩咐道:「查廖氏當年是何時有孕,給她看診安胎的大夫是誰,孩子出生時穩婆是誰,另外當年她與容亭的事情,也查一查。」
「是。」護衛領命,然後轉身離開,在院子裡消失不見了。
容尋見是人走了,伸手捏了一枚棋子端看了棋局良久,而後將手中的棋子丟在棋盤上,棋子撞在其他的棋子上,不多時,那棋局便亂成一團。
「叫人來收拾一下。」
容辭匆匆回到了春庭苑,院子裡安安靜靜的,早春的花在枝頭悄然綻放,明心正在廚房門口和丁廚娘說話,大約是在準備夕食的吃食。
謝宜笑正坐在書房臨窗的木榻上看書,這會兒書房的窗正打開著,有風吹來,吹起了她的一縷髮絲,大約是天還有些冷,她身上穿著一件及腰斗篷。
待他走近正房的時候,她似是聽見了腳步聲,轉頭看來,正好是對上了他的眼睛,而後莞爾一笑,像是這早春枝頭上盈盈的杏花,他的心一下子便安穩多了。
「你回來了?」她伸頭探出窗來,眉眼之間滿是笑意,「不是說大哥請你喝茶嗎?這麼快便回來了?」
「事辦完了,便回來了。」以前她還未出嫁的時候,倒是有幾分規矩拘泥,如今像是活潑自在了許多。
他想,嫁給他,與他一塊過日子,她應該是挺高興的吧?
「你別將頭伸出來了,當心摔出來。」
「才不會呢。」
容辭匆匆進了正房,換了一雙居家的鞋子,這才往書房走去,她坐在那裡笑著招呼他過來:「你快來看看,這是書齋里新出的話本子,你看看對不對。」
元宵那日看了江上清風樓的一場打比,謝宜笑覺得這個思路不錯,便讓書齋的人寫了一本江湖遊俠行走江湖的故事,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有為了生活幾兩錢銀愁苦,期間還參夾了一些笑料。
她嫁妝的書齋里自她接管之後便有了專門寫話本子的先生,寫得還是相當的不錯的,對於這個版本,她還是很滿意的。
容辭聽著她嘰嘰喳喳地說著書里的內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心裡像是塞滿了什麼東西似的,一時之間心頭的思緒複雜至極。
他伸手拿過了她遞過來的書冊,放在一旁的梅花茶几上,然後低頭堵上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謝宜笑沒料到他這麼突然就親過來,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而後被他攬著肩膀,低頭再用力些探索加深這個親吻。
他這人原本就很簡單的,雖然知曉世間繁華之下,也有著許多烏煙瘴氣的事情,但是猜測容晴可能不是容亭的親女的時候,他心裡也是震驚的。
他以為的夫妻,便是夫妻恩愛相守,便是沒有恩愛,那也能相敬如賓,最差的,也就是吵吵鬧鬧囫圇著過一輩子,這種妻子生的孩子不是她夫君的這種事,簡直是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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