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芍一直以來也覺得是廖竹音不相信她的醫術,不願給她看診,她也不強求,愛咋地咋地,她還不伺候了。
因為不單單是容晴,連廖竹音自己都不大願意給她擺把脈,上一次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若並不是不相信她,而是為了掩飾容晴並非早產,而是足月所生的事情呢?
想到這裡,陳白芍看了看容亭的頭頂,似乎是想看他今日戴的髮簪是不是綠色的。
容亭默默地點了點頭:「陳女醫,多謝。」
他自從在容尋和容辭那裡聽了這個猜測之後,腦子裡似乎都灌滿了沉甸甸的水,讓他整個人的思緒都是木木的,腦子空空的,像是已經不會思考了一樣。
若是容晴是他女兒,一切好說,他會加倍地疼愛這個女兒,繼續他以前的想法,好好教導她,將她的性子掰過來。
可若是不是...若是不是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如何。
想要他仍舊像以前那樣全心全意地對她、為她著想,他沒辦法心無芥蒂,可若是真的撇開了,他又做不到。
這姑娘他養了十五年了,從她剛剛出生小小的一隻就將她捧在手心裡,恨不得將他所能有的東西都給她,希望她健健康康地長大,一輩子過得順遂安好。
他對這個女兒,感情是極深的。
小時候容晴並不像長大之後這樣的偏執,也不會時常惹人生氣,她還是很依賴父親的,乖乖巧巧的一隻,容亭還會給她讀書講故事。
只是越來越大,被廖竹音教壞了,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她學了母親的做派,只覺得容國公府所有人都該對她好,要捧著她,但凡她想要的,容家都要給她,若是對她不好,就是看不起她,覺得廖家失勢了。
她和母親一樣親近廖家,將廖家人當成自己的親人,容家人在她心中仿佛算不得什麼。
她甚至厭惡自己的父親,因為在母親的嘴裡、眼裡乃至心裡,她的父親是弱懦無能、膽小怕事的,和母親的前未婚夫司雲朗相比,連人家身上的一點塵埃都比不過。
她甚至想過,若是司雲朗沒有死,她母親順順利利地嫁過去,她如今應該是司雲朗的女兒了。
她想要司雲朗那樣多才多藝,被世人讚譽的才子做父親,不想要容亭這樣的父親。
容亭最初知道女兒心裡他是這個樣子的,心底發寒的同時又覺得心痛難忍,他的女兒便被廖竹音教成這個樣子。
若她真的是司雲朗的女兒.......
容亭捏了捏手指,覺得心痛之餘又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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