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這位長兄很可能心情不好,思來想去的,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謝宜笑還奇怪:「大哥喊你去做什麼?這都入夜了?」有什麼事情急在一時呢?
容辭伸手撫了撫她的秀髮,然後道:「或許是心情不佳,我去陪陪他。」
「心情不佳?他怎麼心情不佳了?他今日不是將顧悠與廖氏坑得很慘嗎?」謝宜笑可是從容辭嘴裡得知今日司四月去了京兆府都是容尋的手筆。
大概是算到了廖竹音會攀咬容亭,這位大哥就直接將司四月給送了過去,壓得顧悠與廖竹音半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且司四月也是個能耐的,先打一頓出了一口惡氣再與你掰扯。
謝宜笑雖然沒有見過這位司姑娘,但憑著她這行事,對她的印象也是非常不錯的。
容辭頓了頓,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開口和她說,他不大想讓她聽這些烏煙瘴氣的事情,但又覺得瞞著她不大好,而且估計過不了多久,她便會知道了。
謝宜笑扯了扯他的袖子:「這是怎麼了?你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說到這裡,她眉頭一挑,斜眼睨他:「容春庭,你竟然還有不能與我說的秘密了?」
這可是不得了了!
容辭聽她這麼一說,哪裡還敢瞞著她,見四下無人,也將這事情三兩句的說了說。
謝宜笑聽了,手裡的話本子都掉了,險些忍不住驚呼出聲:「還有這事?不是,竟然有這事?」
容晴竟然可能不是容亭親生的,是司雲朗的種?
當年廖竹音與容亭婚前的那樁事情,竟然是廖竹音甚至是廖家精心策劃欲想瞞天過海為孩子找個爹?
謝宜笑咽了咽口水,仔細回想一下容晴的模樣,容晴生得和廖竹音很像,沒有一點像容亭的,和司雲朗也很難看出有什麼相像的地方。
若此事為真,那容晴也是好運,若是她長得像司雲朗,那這秘密指不定早就瞞不住了。
「眼下只差證實了,大哥讓陳女醫去了一趟三哥家裡。」容辭呼吸了一口氣,「他現在要見我,怕是氣得不輕,我去陪他叨叨,省得他自己一個人生氣。」
聽他這樣說,謝宜笑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那你去吧,多和大哥說說話。」
「好,你若是累了,便早些歇著吧。」
容辭無奈去了外院書房聽容尋吐槽,並且謀劃著名怎麼將事情捅出來,讓真相大白,也讓廖竹音這一輩子都不好過,若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