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個庶子媳,自家男人有點本事就開始端起架子。
「二嫂說笑了,長媳自然是你。」你也除了占一個『長』字罷了,也沒見有什麼本事啊。
蘭氏真的是懶得搭理這些人,若不是怕她們鬧起來惹了事,她才不想開口呢。
謝宜笑去了新房看謝愉,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覺得不錯,她笑道:「對你婆母遠遠地敬著些就好了,平日裡逢年過節的送點禮,少不得面上要過得去,別讓她挑你的錯處。」
「至於她,大約也不敢得罪你們。」
礙於謝宜笑,何氏真的不敢得罪容六和謝愉,若是敢得罪,之前分家的時候怕是都不願意分那麼多銀子了,給容六成親的聘禮錢對比的是她的親兒子,何氏掏這錢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謝愉笑:「十三姑,阿愉知曉的。」
嫁到容家來,雖然說夫婿真的沒有走仕途的本事,可是她有這位姑姑在,夫婿的這些繼母兄嫂也不敢太過得罪他們,只要自己好好經營,日子也能過得不錯。
謝愉對於現狀還是很滿意的,她就喜歡踏踏實實地過日子。
謝宜笑聽了這一聲『十三姑』就想笑,這娘家侄女倒是成了她堂妯娌了,還是排在前面的那個,這輩分真的是有點亂。
「得了,他要是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也可以到我這來。」
「謝十三姑。」謝愉恭敬地道了謝。
看完了新人,喝過了喜酒,謝宜笑便與容辭歸家,她去的時候叫人拿了幾壇桃花酒過去與諸位女眷小飲,多喝了兩杯,回來的時候微醺。
醉倒是不醉,就是有些困頓,昏昏欲睡。
容辭笑她:「桃花酒也醉人,在外頭的時候還是少喝些,若是要喝,便在家裡喝就行了。」
「才幾杯酒,還是桃花酒,哪裡是那麼容易醉的,就是這春日的風與陽光正好,不冷也不熱,正是春困的時候。」謝宜笑覺得她沒醉,「我只是春困了......」
「嗯,好,你春困。」容辭忍笑,「那你躺一會兒吧。」
「不躺。」她想了想湊了過來,抱著軟枕靠著他的手臂,他見此只得是靠在車廂上,伸手將她接住,又給她擺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任由她靠著睡。
她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實在是瞧不出她到底是醉了還是真的是困了想睡覺,思量片刻後他無奈地搖頭,也沒有再深究,只是叫人將馬車趕得穩當一些。
馬車慢悠悠地從天澤巷一路乘著夕霞回到容國公府,抵達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夕陽偏斜天際了,夕霞照在大門上,映得大門一片金霞。
謝宜笑打了個呵欠下了馬車,心裡還想著這天氣確實是好睡覺,再加上她這幾日心中都有些不安,也睡得不好,正逢今日謝愉成親,她心情不錯,心神一下子鬆了下來,便覺得疲累想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