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若是沒有了胡先生,長寧侯府的劫難是不是也過去了?
謝宜笑想到這裡,心下一松,覺得一直橫在心頭的陰霾都散去了。
......
李重陽被禁衛軍押出懷南王府的時候還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在被押上太極殿審問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些呆愣。
他倒是不知這位跟在他身邊多年,曾經救過他,還擔任過他先生的人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竟然是那長寧侯府被逐出家門的顧家老三。
也難怪這些日子以來,他總是明里暗裡地進言讓他對長寧侯府動手。
最開始的時候他搶親,想讓長寧侯府將顧悠嫁給他,當時周氏同意長寧侯卻不同意,胡先生便建議他將長寧侯給殺了,如此沒有了長寧侯,這顧悠的親事周氏一人便可做主,到時候他就可以順利娶到顧悠了。
後來這事情不了了之,再往後,顧悠和姜澤雲私奔,他也讓他找長寧侯府的麻煩,以追問顧悠的下落。
只是巧合那一日長寧侯為『顧幽』辦喪,而且長寧侯府也早已將顧悠趕出家門,將她視為『殺人頂替』的仇人,根本不可能管顧悠的事情,他才沒有闖進去。
再然後便是這軍機圖的事了。
因為陛下有意退位,胡先生就提議讓帝城亂起來,打算用這軍機圖陷害長寧侯府通敵叛國,用這事將帝城的水攪渾了,到時候寧王肯定下場,最好是將太子拉下水,讓太子沒辦法順利登位。
只是李重陽一直以為胡先生是為了他的大業著想,萬萬沒想到是為了給自己報仇。
皇帝難得的今日上了早朝,坐在帝王的寶座之上,居高臨下問他:「你當真是不知這胡先生倒是是誰嗎?」
「臣不知。」李重陽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且說,這軍機圖到底從何處而來?」皇帝臉色微冷,語氣冷沉,「李重陽,你告訴朕,這軍機圖到底從何而來?」
「你莫要告訴朕這是他自己繪製的!」
李重陽低頭,卻咬牙不認:「臣不知。」
這事情不管如何都是不能認的,甚至連說胡先生是借著他的勢力繪製的都不能,這不是告訴世人他藏得很深,勢力滲透的地方很多,連軍機圖都能繪製出來嗎?
「你不知你不知!朕看你是知得很!」皇帝伸手拿過了一旁內侍捧著的奏摺,直接摔在了在李重陽面前,「李重陽!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皇帝真的是氣得不輕。
也不是他沒有容人之心,他連李重陽父親那種陰陽怪氣滿心不甘不願的也都容下了,何況是李重陽,但凡是李重陽不做得太過分,他也不會與他計較,最多是讓他做一個閒散郡王,不給他接觸權勢罷了。
但他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連軍機圖都敢繪製。
而且能繪製這圖紙,這私底下的勢力也不知到滲透了多少,這真的是時時刻刻都在謀劃著名將這皇位搶過去。
李重陽仍舊低頭沉默,只說這事情是胡先生自己做的,與他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