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想起夫人,便不打算再留了,他將提盒遞給容亭:「東西給你,你讓廚娘熱一熱便能吃了,我就回去了。」
「不進去坐坐?」
「不了不了,好不容易忙完回來了,我便回去陪阿愉去了。」說到這裡,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
見容亭似乎是瘦了不少,身上似乎還有些暮氣的樣子,他又忍不住道,「三哥你也快些娶一房夫人回來,到時候你就知曉這有夫人是個什麼日子了。」
「不過那廖氏不算,她的心思都不在你身上,怎麼能算呢,你娶一個願意跟你過日子的嘛。」
容修說完這些話,也沒有多留,匆匆跑回家見他夫人去了。
容亭有一瞬間有些哭笑不得:「娶個夫人,真的這麼高興?」
他回想起當年,他將廖竹音娶過門的時候,真真是春風得意,畢竟是娶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這就跟天上掉下餡餅似的,幾乎要將他砸暈。
他也曾暗暗地發誓,會一輩子待她好。
可是呢?
結果呢?
從最初的滿心歡喜,到了今日的痛苦麻木。
或許這樁婚事最開始就是算計,就是錯的,便註定了沒有什麼好結局,但他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心上有密密麻麻的疼。
或許,他真的是該娶妻了。
就像是大家說的,娶一位妻子回來,奔向新的生活,將這日子過好了,如此才能撫平以前的傷口。
只是他不知道,若是他娶了人家姑娘,人家姑娘是否是真心愿意與他在一起的,而他自己,是不是能做好人家的夫君。
不再重蹈覆轍。
容亭捏了捏手中提盒的提手,吹著巷子裡的風,長長地嘆了口氣。
。
謝宜笑在長安樓聽夠了八卦,臨近午時便與謝珠謝愉分別,坐著馬車去了長寧侯府,剛剛到了門口,便正好碰見了獻姑出門。
「表姑奶奶今日怎麼來了?」獻姑見了謝宜笑的馬車,滿臉歡喜,「奴婢正要去容國公找您?」
「找我?」謝宜笑微訝,「可是外祖母找我?發生什麼事了?」
「表姑奶奶勿要擔心,乃是大喜事也,夫人她好了!」
「什麼?」這會兒謝宜笑正撩開車廂車窗的帘子和獻姑說話,聽她說這話,豁然站起來,險些是撞到了車廂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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