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心有敬重,便會將其奉於心中,不會隨意掛在嘴邊宣之於口。
而北亭侯府的這些人洋洋得意地將其掛在嘴邊,仿佛是多說了那麼一句,就像是整個人都籠罩一層名為『昭明太子』的金光,以顯自己地位高貴特殊。
若是真的敬重,就該為他老人家爭光,讓世人知道他們北亭侯府不愧是昭明太子留下的臣子,是東明的棟樑之才,不曾給他老人家丟人。
北亭侯府...呵,就像是趴在昭明太子身上吸血蟲,這天地下的人對他們皆是厭惡至極,覺得他們玷污了昭明太子的名聲。
「你......」北亭侯世子和北亭侯府其餘人一樣,一直覺得自己是以昭明太子為榮的,以昭明太子的舊臣居之,徒然聽到有人將他這虛偽的皮揭下來,氣得腦子當下就充血了,再一次地沖了上去。
江上清風樓的護衛左右上前摁住了他,再一次將他丟了過來。
謝宜笑拿著白團扇扇了扇風,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笑著抬腳往裡面走去:「這真的是好生的熱鬧,我江上清風樓雖然日日客人都不少,但這麼熱鬧的,還是頭一次。」
她的話似是帶著一些笑意,又似是漫不經心,仿佛飄絮一樣輕,仿佛微風一樣涼,輕輕地拂過心頭。
這江上清風樓可是這位容九夫人開的茶樓,平日裡來這裡的客人誰人敢不給她面子,敢在這裡鬧事的?
「東家。」
「容九夫人。」
謝宜笑的目光掃過,笑了笑道:「我方才也聽了一會兒了,到底知道是怎麼回事,沈世子......」
她轉過頭去打量了北亭侯世子一眼,「對我江上清風樓的管事動手,可是將我們容國公放在眼裡?還是說,僅僅是不將我放在眼裡?」
北亭侯世子呼吸一滯,竟然有些緊張地握了握拳頭,他倒是不怕謝宜笑,但對容國公府還是有些忌憚的。
不說容辭這個人他不了解,得罪他的夫人就相當於得罪他,便是容尋也不是他能惹的,那人儼然就是一隻笑面虎,別看他面上笑得溫和又謙遜,下黑手的時候是又狠又快。
帝城諸多公子哥對他那是聞風喪膽,恨不得離得遠一些。
第796章 你莫不是將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怎麼不說話了?沈世子?」
謝宜笑將手中的扇子放到明心手中,又拿著明心遞上來的帕子擦手,姿態閒適隨意,可偏生她這樣淺笑悠然的樣子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北亭侯世子咬緊了牙槽,然後道:「不過是一個管事,容九夫人何必斤斤計較,若是容九夫人喜歡,想要幾個本世子便送你幾個。」
謝宜笑輕笑:「北亭侯府的人我怕是不敢用的,想來能辦正事的少數,這仗勢欺人欺凌弱小倒是辦得歡快,而且你說是小事?怎麼就是小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