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雲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是不是瘋了?難不成你當真是對那廖竹音余情未了,一心想著要娶她?!」
「不是...母親......」他原本就不想再與廖竹音有什麼牽扯,希望各自安好,後來那些哄騙廖竹音的鬼話,也是迫於孔氏的威脅,用來暫且穩住廖竹音和廖家的。
他還想著,等再過幾年,廖竹音反應過來他不會再和離娶她,到時候應該死心了。
到時候她若是不願給他做妾,若是不嫁人,他念及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也會照拂她幾分,若是她願意嫁人,他也不會攔著。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容晴會突然冒出來,將事情捅了出來。
「那你這是在做什麼?」景陽侯夫人氣得手都在抖。
樓氏在一旁煽風點火:「婆母何必動怒,大伯也是怕您打傷容姑娘啊,這可是大伯的親生女兒,您這做祖母的不心疼,他這做父親的也心疼啊。」
「你閉嘴!待回去了再算你的帳!」
「婆母與我有什麼帳?兒媳不過是就事論事,還未恭喜婆母多了一位孫女,還有啊,兒媳母親請了兒媳與三郎去平津侯府做客,一會兒便過去。」
說罷,樓氏甩了甩袖子,掉頭離開。
她這位婆母真的是打得好主意,不過就是過禮定親,竟然還要她一同前來給沈明珠做臉,真的以為她是好脾氣的,不過也慶幸來了這一趟,竟然看了這麼一處好戲。
待這消息傳開,司雲朗的名聲怕是更差了,到時候不管是她那位厲害的公爹還是宮裡的貴妃娘娘,怕是都不會讓司雲朗再做什麼世子了。
樓氏突然心情好了起來。
景陽侯夫人見樓氏這副不將她放在眼裡的模樣,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想要說幾句平津侯府不會教女兒的話,但是見自己等人被趕出在北亭侯府門口,周邊已經引來了不少好事者圍觀,氣得又是呼吸一梗。
「先回去!」
真的是臉都丟盡了。
今日之後,怕是景陽侯府就沒個安穩的日子了。
今日景陽侯府去北亭侯府下聘,北亭侯府也是請了好些人過去觀禮的,容晴疑是司雲朗之女的事情很快就在帝城傳開。
不出所料,那是滿帝城都沸騰起來了。
有人翻起了舊事,紛紛猜測事情的真實性。
「當初我還納悶了,這廖氏都要生了,怎麼還往廖家跑,還說是動了胎氣早產了,後來連月子都是在廖家坐的,我看啊,她去廖家生產,就是為了遮掩這醜事。」
「那容亭實在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想當年我還羨慕過他,娶了這帝城第一才女,如今看來這福氣實在是不好享.....」
「聽說那容晴還當面喊司雲朗父親呢,可憐啊,容亭這是給別人養女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