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須知適可而止,勿要得寸進尺。」
給廖家帶走容晴的東西還是看在景陽侯府給了補償的份上,廖家若是還想要一份容晴的嫁妝,那就真的是相當的不要臉了。
孔氏也開不了口說要容家給容晴準備一份嫁妝,也不敢再提這事,只是她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又去正房那邊查看了一遍,將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連床榻都叫人拆了要搬走了。
這些也值不了什麼錢銀,明氏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計較了。
待廖家人將容晴的東西運走,明氏命人將屋子裡收拾一下,通風幾日,改日再重新布置,然後才與容亭告辭。
「你今後也不必將她放在心上,若是她心中向著你,記得你養了她的恩情,你念著她些也無妨,但她對你無情,半點敬重也沒有,你也不必對她講什麼父女之情,就當是從來都不認識她好了。」
「既然她一心要與她親生父親團聚,那麼將來如何都是她自己選的,好壞也與你無關。」明氏見容亭有些沉默,又是長嘆一口氣,
「你也不必覺得她長成這樣你也有責任,她今日成為這樣自私自利不知感恩的人,都是她母親教出來的,若非如此,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對你滿心的厭惡怨恨,對不曾見過幾面的司雲朗滿是期待孺慕呢?」
「三弟,廖氏母女害你不淺,這麼多年全數是虛假,半點都不值得你惦記,若是你有心,便好好的待容曉吧,那孩子可憐。」
要說容亭和廖竹音這樁婚姻里容亭得到了什麼,大約也只有容曉這個兒子了,這孩子也是十分的可憐,廖竹音對他非常的厭惡,像是見不得他好似的。
當年不知道容晴是司雲朗之女,大家只覺得廖竹音對於一雙兒女差別對待,為容曉有些不平,等知道一切真相,才知這其中的噁心膈應之處。
廖氏不是不愛兒子,但她愛的應該是與司雲朗的兒子,卻不是容亭的,或許在她看來,和容亭做那些夫妻之事,為容亭生了這麼一個兒子,是對她自己的玷污,是讓她對不起司雲朗。
所以她對容曉那樣的排斥厭惡,她自己不願意心疼這個兒子,也不准別人心疼,不准容景容暄他們和容曉玩。
司雲朗活著回來之後,廖竹音鬧著和離,一心想要離開容家,她倒是還顧念著容晴,至於容曉,早就被她拋在腦後,如今怕是都記不起還有這個一個兒子了。
容曉有這樣的母親,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容亭啞了啞,對于越來越沉默的兒子,也有些心疼,如今他也不想去想廖竹音容晴了,還是想想容曉,想想自己的將來吧。
「大嫂說的是,我不會再想她們了,她們已經與我再無瓜葛。」
「這才對,改日我叫人準備一些的東西,重新布置一下正房,之後你成親了,也好搬過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