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我與你所見略同,可惜她自己看不開,又痴又瘋,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
若是廖竹音嫁給容亭之後,好好地過日子,大概不會落到今日這般下場了吧。
「算了,不說她了。」謝宜笑靠在他懷裡,小聲道,「你回來了,我是真的很高興,不單單是因為你回來了可以與我一起去謝家送中秋禮,不至於讓我丟臉,而是高興於終於與你團聚。」
分別多時,書信寥寥,夜深人靜,寢衣寒冷,她心中是真的很想念他的,盼著他早日歸來。
「我知。」他握著她的手,垂眸看她,語氣柔和,他知道她如同他一樣念著他,盼著與他團聚,「所以我便趕在中秋之前歸來,與你人月兩團圓......」
......
許久不見的小夫妻安靜地呆在一起,訴說著這些日子的想念和貼心話,若非是木蘭苑那邊派人過來催,也不知道要說到何時。
容辭頓了片刻,回過神來才想起來他今日回來了都沒有去拜見母親,於是便拉著謝宜笑與他一同去木蘭苑。
路上的時候謝宜笑還說他:「你回來了也不去見母親,當心母親生你的氣,說你眼裡心裡都沒有她這個老母親。」
「那就請夫人替我多說幾句好話,畢竟在母親心裡,你可比我這個兒子重要得多。」
謝宜笑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容辭將她的手握在手心之中,輕輕地捏了捏:「那就得問夫人,我的表現是算好還是不好?」
謝宜笑輕笑了一聲,似是思量可片刻,終於是給了一個評價:「那就是...就是勉勉強強了。」
「你啊......」容辭搖頭輕笑,只是握緊她的手,也不與她計較。
容國公夫人見兒子平安地回來了,也鬆了口氣,問起他在外面的事情可否順利,容辭的說辭與先前和謝宜笑的差不多。
容國公夫人不是謝宜笑,自然是知道要去辦這些事情也不容易,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再多問,轉頭說起了眼下的事情。
「你回來就好,明日便是中秋了,剛成親不久你連中秋都不在家中成什麼樣子,一會兒與你媳婦去謝家送中秋禮,好好與謝家人說說話,客氣著些。」
容辭自然是應下,容國公夫人說著又說起了容亭的親事:「已經和那邊說好了,廿日就去下聘,陳家不在帝城,陳家姑娘在她姐姐家出嫁,那陳姑娘是個好姑娘,心靈手巧的,也溫柔善良,若不是因為前未婚夫病沒了耽擱了她,哪裡輪得到老三有這等運氣。」
容辭微微蹙眉,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那位陳姑娘可是願意好好過日子的?別是還念著前人?」怕就怕她是第二個廖氏,將來又是一番折騰。
容國公府夫人道:「我知曉你擔心什麼,我也問過她姐姐谷夫人了,過去的事情也都過去了,而且陳姑娘也為她未婚夫守了三年,也算是仁至義盡,嫁了人了,會好好珍惜當下的,不會一心念著前人的。」
容辭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他家庭和諧,家人友善,沒有什麼婆媳妯娌問題,真的不想再來一個廖氏鬧得家宅不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