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道:「我也聽說過有人做醉蟹,味道與新鮮的蟹有些不同,不過各有各的風味,也值得一吃,問問哪個廚子會做,咱們也做上兩罈子,偶爾吃一個也不錯。」
「我讓江上清風樓那邊留意一下給我們多留一些,到時候就做醉蟹,我還聽說有個叫六月黃的,是在六月時候吃的,也很好吃,就是得在養蟹的當地才有。」
明氏道:「六月黃,六月吃的螃蟹,我倒是沒聽說過。」
「聽說是養蟹人養的蟹苗不少,等蟹長大了,又為了養好螃蟹會提前撈一些出來,因著都是在五六月的時候撈起來吃的,不大不小的一隻蟹,就喚作六月黃。」
「聽說還老饕不遠千里過去,就為了吃上一口六月黃呢。」
明氏覺得神奇:「你怎麼知道這些?」
謝宜笑道:「我都是在遊記里看到的,有位先生特意寫了一篇去湖州吃六月黃的遊記,看得我都要流口水了,若非是咱們這裡養不好,我都想養一些了。」
帝城也有人養蟹,但養得確實不如人家湖州的蟹肥美,滋味也稍差,而且也不好養,養出來的價格與湖州來的蟹也差不多,故而漸漸地養的人就少了,只有養著自家吃的才會養一些。
謝宜笑說得一家人都有些意動,只是可惜,為了一口螃蟹跑一趟湖州可不值得,只能是遺憾作罷了。
一家人用完午食,歇了會便去祠堂祭拜祖先,等祭拜完了便開始用夕食了,因著前不久吃了螃蟹,故而都用的都不多。
用完這夕食也是剛剛申時不久,而後大家各自回自家的院子去洗漱,等天黑之後,再聚在一起賞月。
入夜之前,白日掛起來的燈籠一盞一盞地點亮,映照著人間。
容辭與謝宜笑攜手前來,一同去了木蘭苑,此時在木蘭苑的亭子裡,容國公夫人早已準備了各類吃食茶酒,只等著一家人一同賞月。
夫妻倆到來的時候,容尋夫婦倆帶著容景容暄已經來了,容亭和容曉祭拜過祖先用過夕食也過來了,這會兒容景容暄正帶著容曉在院子裡跑來跑去。
明月高懸,闔家團圓,一眾人都很歡喜。
謝宜笑在亭子裡的美人靠上坐下,邊上的明氏便給她遞來一杯果酒:「你嘗嘗這酒,果酒吃了也不醉人,上頭還灑了一點桂花。」
謝宜笑品了品,微訝:「竟然是葡萄酒。」
明氏道:「是的吧,我去歲的時候叫人釀的,就是釀的不多,沒什麼酒味,甜甜的,喝著還可以。」
謝宜笑點點頭:「確實可以。」
「不過也不如西子閣的青梅酒和桃花酒,也不談那長春酒紅顏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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