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糾纏之間手掌肆意地在她身上在滑過,寬衣解帶,肌膚相親。
謝宜笑生得不胖,平日裡還顯得有些清瘦,最是清雅婀娜的,但她骨架小,身上還是有些肉的,該瘦的地方瘦,該有的地方有,纖腰款款,肌膚柔軟,摸上去時盈滿手心。
「夫人,可是知道我是誰?」他親吻間又問了句,似乎是真的怕她醉了,這會兒都不知道與她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誰。
「夫人,嗯?可是知道我是誰?」
他似乎是執著於這個答案,將人勾得不上不下的,卻又克制住不往下做了,只是這般親著她,溫柔的,繾綣的,纏綿的,不停地親。
謝宜笑被他親得渾身發軟,但見他只是不停地親她追問,也有些煩了。
「容春庭...你到底要不要......」
「如果不要的話,你趕緊滾去書房睡,別再招惹我......」
容辭聞言輕笑了聲,伸手將她抱緊些,似是在低喃道:「自然是要的,夫人別急......」
誰急了?
誰急了?
謝宜笑抬腳踹了他一下,真的是恨不得將他踹下床去,讓他趕緊滾,這話說得像是她多急色似的。
他見她羞惱了,又笑:「是我說錯了,是我急了,夫人不急......」
......
中秋明月圓,正是人月兩團圓之時。
外面是秋風蕭瑟,風過落葉隨風起落,寒潭水寒涼,水裡的魚兒靠在池子的枯草邊上停留,偶爾驚醒,搖曳著魚尾,在湖面驚起一圈圈漣漪。
半掩的窗戶透過繞過屏風,偶爾從床帳之中傳出細微的輕泣嬌吟,嫵媚嬌柔,婉轉細細,末了消散在這秋夜之中,唯有天上的明月與秋風能窺見一二。
待過了子時,屋裡的動靜才安靜了下來。
謝宜笑抱著被子面對床榻裡面側躺了,一陣風雨之後,她實在是疲倦得厲害,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可是身後貼近她的人似乎是不肯放過她。
細細的吻落在她鬢角上,脖子上,肩頭上,修長的手指在她背脊上滑過,又是落下一連串的親吻,大有想要再來一回的模樣。
謝宜笑被他這一番動作刺激得打了個哆嗦,輕喘了好幾下,眼睛都酸了,心中也是又懊惱又悔恨不該得罪這男人。
初初的時候,這兩人都是新手上路,弄了好一會兒都找不到門路,謝宜笑實在是忍不住問他到底行不行,要是不行,咱去找本圖參考下。
大約但凡是個男人,都不願讓人說不行的,尤其是在床榻上,這不得努力地證明自己能行,為自己正名嗎?
頭一回的時候,確實也是有些疼和不舒服,好在這人還算貼心,也沒有一上來就使勁折騰,不過也因為頭一回,時間並不長。
也正是因為時間不長,可能真的刺激到他了,以至於後來這一遭折騰個沒完沒了,這一番折騰下來,她渾身是又酸又累,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