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原本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可還是被他抓住了話頭,頓時臉色又是一紅,伸手推他離開:「我才不試呢,你趕緊走,我要起了。」
「也罷。」容辭見她真的是要起來了,也不逗她,起身去將她要穿的衣裳拿了過來,而後便準備伸手解她衣裳,要給她換衣。
謝宜笑趕緊是拒絕,將他推出去,而後床幔一扯將他擋在了床榻外頭,不讓他瞧見,嘴裡還小聲地警告:「不許進來,你要是進來,我可生氣了。」
容辭見此自然是沒有強求,站在床幔外面,盯著床幔看著她的換衣的身影,動作悉悉索索的,大概是真的怕他親自給她換,有些急。
過了會,她才撩開了床幔,露出一張明媚含春的臉,末了便坐在床榻邊上穿繡鞋,起來時大約是有些腿軟,險些是摔著了。
容辭伸手將她扶住,見她紅著臉不敢看人,有些羞惱,微微咬唇,也不知道是在惱恨自己不爭氣還算惱恨他昨夜不心疼她。
他這一回沒有再戲弄她,只是將她扶著到妝檯前,而後站在她身後,拿著玉梳給她梳發。
銅鏡中二人倚靠在一起,男子清俊溫柔,女子俏美溫雅,便是站在一起,便自成風景,極其相配,他這會兒垂眸落在她的頭髮上,拿著玉梳給她梳發。
玉梳的梳齒在發間穿過,一下一下的,仿佛落在她的心頭。
她心裡似乎被什麼填滿,有那麼一瞬間都覺得此生無憾了。
她知曉她一直都很貪戀他的溫柔寬容和體貼,總是以他自己的方式護著她。
雖然吧,這個人也不是很完美,性子冷清了些,不像旁的男子追逐心愛姑娘那樣的熱情,嘴巴也是挺笨的,但偶爾也會說幾句溫柔煽情的話,令她心軟得一塌糊塗。
有時候她想罵他狗男人,但是有時候又在心頭仔細念想,她的心上月眼前人,她的郎君容春庭。
「要用什麼簪子?」他溫聲問了她一句,將她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盯著妝匣半晌,取出了一支玉簪,「就這個。」
二人正值新婚之期,只覺得歲月溫柔待我,願與之長相守,大約是陸追那些話本子教導有方,他學會了給她描眉,也學會了給她綰髮。
雖然說她的眉生得極好,只需稍稍修一下就是好眉形,畫眉的時候並不多,雖然說他學了綰髮,但實在沒有那心靈手巧的技巧,只會兩三樣居家簡單的髮式。
但她是真的真的很開心啊。
容辭用玉簪給她固定好發頂的頭髮,身後還有長長的烏髮散落在肩頭,正好遮蓋了昨夜留下的痕跡,他仔細端詳了片刻,覺得滿意了,這才道:「好了。」
正在這會兒,明心端著銅盤進來,見這兩人在窗台前簪發,仿佛歲月安好,心裡羨慕了一瞬,又為自家主子高興,放下盛著溫水的銅盆便悄然退下了。
話說,陸追那廝要是有公子對少夫人一半好,她指不定立刻就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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