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冒昧前來求見,是有個事情想請九少夫人指點。」柳氏說到這裡的時候面色蒼白,眼裡也滿是痛苦,似乎是很迷茫。
「何事,你說來。」
「九少夫人容九公子成親的日子與我成親的日子相差不多,聽聞二位夫妻恩愛,容九公子也甚少會與旁人在外玩樂不歸,不知九少夫人是如何做到的?」
「不瞞九少夫人說,我與夫君成親這些日子以來,夫君時常與那些人在外飲酒作樂,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好心的,還請了那些什麼姑娘跳舞唱曲,還說要給我家夫君納妾。」
「我想管著他,讓他別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有什麼錯處,他責怪我胡鬧,旁人也笑話我恨不得拿一根繩子將人綁住......」
柳氏說到這裡,忍不住哭了起來,「其實我也不想管著他,可是我心裡實在是不放心,原本他就想娶一個出身高貴的妻子,若非是柳家以恩義相逼,他都不會娶我......」
明氏有一瞬間的無語:「既然他都不願娶你,你為何還要強嫁過去呢?」
這姻緣一事,就算沒有所謂的男女情誼,但也講究一個你情我願,方能和諧,既然是逼迫人家強嫁過去的,也怨不得人家對你心中有怨,對你不上心了。
柳氏噎了一下,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而後道:「我愛慕表哥,在情竇初開,便想著要嫁於表哥,做表哥的新娘子,就要能嫁表哥,我這一輩子也便圓滿了。」
明氏又道:「既然能嫁你表哥你這輩子就圓滿了,那如今不是也圓滿了嗎?為何還要哭哭啼啼地要求這個要求那個?」
柳氏又噎住了,噎得是哭都哭不出來了。
謝宜笑險些笑出聲來,可不是,既然能嫁給他你就圓滿了,如今還哭訴人家對你不上心做什麼?
「徐夫人,我大約是明白你想問我什麼,不過我可能也給不了你什麼建議,我夫君生性喜歡清靜,素來不愛熱鬧,最多就是坐一坐便回家去了。」
「再說了,你家夫君與我家夫君處境不同,許多事情自然是不同了。」
容辭出身容國公府,又被定為定王府的繼承人,封為親王那是遲早的事情,他甚至可以不在乎與這些人的往來,有的是人願意捧著他,為他馬首是瞻。
徐青亘雖然被欽點為狀元,但他出身寒門,根基淺薄,若是他不與人走動走動,多交幾個朋友,就算是不能為自己的將來鋪路,也能走得順暢一些。
可柳氏這般折騰,相當於將他的努力經營全數毀了,甚至惹得許多人對徐青亘很有意見,都不願意帶他玩,省得一會兒他家這個母老虎過來指著他們鼻子罵。
你徐青亘又不是什麼位高權重的,他們有求於他,誰願意受這種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