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手指落在茶杯上,聽得似懂非懂,最後使勁搖頭:「算了,我不想了,頭疼。」
既然他們這些人已經有了應對之策,覺得並不是很壞的情況,那就這樣好了。
說起懷南王,謝宜笑又想起顧悠:「那位顧姑娘去了西涼也不知道如何了?你說這懷南王出來之後會不會去找顧姑娘啊?」
想來不管是真愛還是利用,懷南王對顧悠都是很在乎的,只是這一回顧悠與沈太妃的爭鬥殃及柳側妃,害了柳側妃肚子裡的孩子,又將還在牢中的懷南王拋下一走了之,還有沒有以後真的是不知道了。
容辭看了她一眼,然後道:「顧悠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夙燁王子將她帶去了西涼,欲想納她為妾,但是顧悠不願為妾,與夙燁王子發生了爭執。」
「夙燁王子將她囚禁在一個院子裡,據說要等她點頭才會放她出來。」顧悠身份特殊,自然不是她去了西涼就不管了,容辭和容尋還是派了人盯著的。
不過有些話容辭沒有與謝宜笑說,聽說那顧悠被囚禁在院子裡,但夙燁王子也時常會去,還說等顧悠懷上孩子,到時候不得不低頭。
這指不定再過一些日子,顧悠孩子都有了。
謝宜笑愣了片刻,卻沒有什麼意外。
顧悠跟著夙燁王子去了西涼,與書中的結果相差無幾,只是這一世怕是沒有懷南王滅西涼去將她找回來,也不知道這一次她還能不能像書中一樣幸運,有個人會救她脫離苦海。
她低頭轉了轉手中的檀木佛珠,心裡有些複雜,雖然顧悠跟著夙燁王子離開東明的時候,她已經料到了顧悠可能陷入那樣的境地,但是真真實實聽到這個消息,卻不知該高興還是嘆息。
「怎麼了?」容辭伸手握著她的手,問她,「是哪裡不舒服嗎?」
相處久了,他也將她的情緒看得明明白白,知道她什麼時候高興什麼時候不高興,什麼時候想跟他鬧點小脾氣讓他哄一哄。
謝宜笑搖頭:「沒事,我只是有些唏噓,顧悠這一生,似乎都是被她自己作沒了。」
懷南王與顧悠之間大約是相輔相成的,懷南王借得顧悠的運勢,權勢滔天,從此庇護著顧悠,讓顧悠隨心所欲,一切存在於他們之間的阻礙都在抬手之間灰飛煙滅。
可一旦顧悠的運勢不在了,一切就變得不同了,他們二人雖然也能化險為夷,能保住性命,但是屢屢倒霉,損失不小。
懷南王沒有那滔天的權勢,想要自保都要斷個腿,顧悠沒有懷南王的庇佑,也只能落入別人的手裡。
容辭捏了捏她的手,她的手看著纖細,但是骨架小,有些肉肉的,就跟她整個人一樣,手感極好,良久,他笑了:「夫人啊,別管什麼趙悠顧悠了,只要是不威脅到咱們的日子就好了。」
謝宜笑聞言一笑:「那就不想了,我就和我家夫君好好過日子好了。」
懷南王從祭天台滾下來斷了腿的事情很快也在帝城之中傳開了,當時也引發了一陣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