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笑想想也是,於是也真的不管了。
容國公府今日在木蘭苑設了一桌酒席,平日裡家裡人生辰都會準備一桌,也不宴客,就一家人坐下來吃頓飯慶生。
謝宜笑還收了容國公夫人和明氏給她的生辰禮,謝宜陵給容國公夫婦行了禮,然後便和容景容暄去玩去了,不多時,容亭也來了。
沒了廖竹音與廖雅晴在中間鬧事,容亭的日子平靜了許多,眉心也不是一直緊皺著了,平靜溫和的,身上似乎是帶著一些書卷氣,看著就是文雅老實的一個人。
而且他和容國公府走動也頻繁了許多,關係也緩和了不少。
甚至連容曉都活潑了不少,到了家裡就會和哥哥們一起玩。
廖竹音與廖雅晴仿佛就是容家頭上蓋著的陰霾,雖然不致命,但是令人心裡實在是難受,如今撥開了,像是現世安好,安穩幸福。
沒有人願意再提起她們。
不過今日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容尋至今還未歸家,沒有一家人全數到場,吃完了夕食,謝宜笑又帶著幾個孩子去掛燈籠。
這是她最喜歡的活動了。
容國公夫人見她在院子裡玩得像是個孩子似的,忍不住側頭問一旁的容辭:「你們何時要個孩子?你媳婦之前可是說了,要給我生個孫女的,可不許哄騙我,哄騙老人家,那可是得挨打的。」
容辭頓了頓,然後道:「這事不急,再過兩年再說。」
容國公夫人就問一句,聽見他們有打算,也不催了,搖了搖頭道:「你們自己拿主意就好,我就不討人嫌了。」
明氏聞言卻笑,想起了今日江上清風樓的事情,嗤笑道:「咱們家倒是不急,就是有些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的倒是替我們急上了,真的是好大的臉。」
容國公夫人不知此事,有些詫異:「哦,誰人?」
「就是那寧王府的一個侍妾,名喚顧漪的,據說以前是長寧侯府二房庶女,但因為犯了錯,長寧侯府也早就將她逐出家門,根本就不認她,算起來,也算是弟妹的表姐。」
「要我說的,好好的一個姑娘給人做妾,她自己腦子都不清楚,還敢管別人的事情。」
容辭道:「管別人的事應該不是,母親應該還記得她,就是雲中寺險些害了宜笑又嫁禍給人的那個姑娘,她與宜笑之間哪裡有什麼姐妹情誼,有仇還差不多。」
「她此番過去,無非是仗著自己有孕了,想要仗勢欺人,欺負您兒媳罷了。」
「原來是那個姑娘。」容國公夫人聽容辭這麼說,也想起了顧漪,「這姑娘原本心思不正,心腸也歹毒,該好好治治才行。」
明氏又笑:「聽說弟妹派人將寧王妃請來了,讓寧王妃將她家的侍妾帶回去管好了,寧王妃丟了這麼大的臉,這顧漪回去了,哪裡有什麼好果子吃。」
